她生平最討厭恩將仇報的人。
哼!
「大小姐,早餐準備好了?」
「不吃了。」
「啊?」
「連小三的也扔了,我這個正房都不吃了,小三的更加沒得吃。」
「是,大小姐。」傭人不敢怠慢,立刻下去,按照大小姐的命令做事。
……
丞喬安感覺自己睡到天荒地老了。
從來沒有這麼舒服地睡過覺。
這些年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睡不好。
今天總算是睡了個精神氣爽。
「醒了?」厲爵璽看到懷裡的人動了動,低下頭,在他額前親了親。
「早。」
「還早?」厲爵璽準備逗逗他:「太陽都到屁股後面了。」
「是嗎?」丞喬安挑眉:「那你怎麼還賴在床上?」
「不是在等你嗎?」厲爵璽捏住他的鼻子,搖了搖。
有點疼,丞喬安無奈地咬了他一口。
「還會咬人了?嗯。」作勢要懲罰,將他一下子壓在了身下。
「還疼。」丞喬安趕緊說道,生怕他又要亂來。
「真疼?」
「還有假?要不今晚我那個……」丞喬安壞壞地挑眉。
「喲,還真是長大了。」厲爵璽沒說不可以,也沒說可以,低下頭,在他唇邊啄了琢。
他希望每天醒來都能見到他,而不是要擔心哪一天醒來,見到的只是一個幻影
很多次,他都這樣的反應,醒來發現身邊躺著他,當伸出手要去觸摸的時候,怎麼也沒摸不到。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他太想他了,都出現了幻覺。
想念是什麼?
他想,應該是相思入骨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