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再來騷擾我,不得好死。」這是當年他對他的誓言。
只是五年過去他還是毀約來了。
厲爵璽當年的誓言要是你不記得,我還記得!
不得好死?這確實是他許下的誓言。
五年前,他想過放過他,但是五年後的今天,他後悔了!
不,應該是說,聽到他婚訊的那一刻就已經後悔了。
「你會捨不得。」厲爵璽銳利的眼眸眯起,驀地將一把匕扔到了他的跟前。
他在賭,賭他捨得還是不捨得。
丞喬安看到跟前的匕,不僅瞪大了瞳眸:「你要做什麼?」
「給你一次機會,殺我的機會!」隨著厲爵璽這句話說出口。
丞喬安的思緒猛地被揚起。
他說,讓他殺了他?他這是瘋了嗎?
到底他想做什麼?
丞喬安搞不懂他的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
見他不動,厲爵璽繼續出口了:「不會?還是捨不得,如果是不會,我可以教你……」
只見厲爵璽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闊。
他緩緩地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抓起地上的匕,然後另一手去抓住他的手。
丞喬安想要拼命的抽回自己的手,力氣上完全不是對手。
他能感覺到他非常地用力。
下一步,他驀地抓住了他的手,握住了他撿起的那一把匕,對著他的腹部刺了下去。
一寸寸地進去,讓丞喬安感覺驚恐和害怕。
他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厲爵璽你瘋了。」
「我沒瘋。」厲爵璽唇角依舊勾著。
丞喬安發現他就是一個瘋子。
他皺起眉心,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掙脫出他的手。
可是那把匕已經刺入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