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右辰說得委屈。
盧萌萌聽得心裡自樂:「反正你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男人都一樣。」
「萌萌……」
「你敢說你不是?」
顧右辰還真不敢說,因為確實他還得用下半身。
這一輩很長,他總不能她獨守空房吧。
盧萌萌見他不說話,故意冷哼一下,別過頭去,去看外面的夜。
顧右辰伸出手,纖長的手指握住她的手,包裹進手心裡。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但車內的溫度卻是連綿不斷。
車子最後在盧萌萌住的樓下停下。
盧萌萌掙脫他的手:「你早些回去,我先回家了。」
「不請我上去喝一杯?」
「酒?」
「茶。」
「不好意思,兩樣都沒有,你別想了。」說完,打開車門。
還沒下車呢,他用了苦肉計:「至少,將我的臉消消毒。」
盧萌萌伸出的腿一僵。
也對,他的臉還是要消毒的。
盧笙惹的禍啊。
盧萌萌嘆氣:「好吧,但消好毒你必須回家。」
「行。」顧右辰偷偷地一笑,拔下鑰匙,下車,關上車門,一系列的動作瀟灑,利落。
盧萌萌在前門開路。
他在後面跟著上樓。
顧右辰沒有上來過,第一次進入還不習慣,因為房子很小。
「買的?」
「租的。」
「去我那。」這么小怎麼住人?
「我才不要。」沒名沒分的,去了讓人說閒話,她倒不不是很怕閒話,只是現在他們彼此都還沒真正釋懷,先這樣吧。
心裡有根刺,扎了很多年,想要在一朝一夕拔出,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慢慢地一點點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