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電話,他知道遲早會打來,只是沒想到會在深更半夜,接近凌晨2點。
「沒什麼意思?只是還你一個人情。」路城池冷冷地回答。
「人情?」什麼人情,他不記得他欠自己人情。
「上一次小貓讓你檢驗的東西,我不想我的女人欠任何人人情。」
當路城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盧笙明白了。
果然什麼事情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蘇小可還口口聲聲告訴他,不要告訴路城池,又怎麼會想到一切都在路城池的掌握之中。
難怪蘇小可可以純得像張紙,因為路城池將那些不好的全部擋在了外面,細心呵護著她的所有。
「所以我需要和你說謝謝嗎?」盧笙問道。
「不必,我只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而已,掛了。」說完,直接將電話掛了,也沒等盧笙的回覆。
盧笙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也掛了電話。
他對路城池那句『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而已』感到不解。
恩如果指得是自己,那麼這個仇難道是路夢寧。
怎麼會?路夢寧是他表姐,和他能有什麼仇?
想了半天,盧笙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因為路家人的心思真別去猜,永遠猜不到下一步會是什麼。
沒錯,路城池是個記仇的人。
他說過,敢威脅他的人不多,就只有蘇小貓一人。
這是他所允許的人,而其他人休想。
前晚剛剛有個不怕死的人威脅過他。
那麼休怪他了。
明明這一次回來就是為了盧笙,居然還要搞出這麼多的麻煩,那麼他適當地『幫』一下也不過分。
路夢寧,不是老子不收留你的子,只是你的威脅讓我更加想把你的子送回到他父親的身邊去。
——
羅伊上樓之後,就靠著沙發睡著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覺自己做夢夢見了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