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墨沛山才緩緩地轉過身來。
羅伊上前攙扶,因為她覺得墨叔的身子好像越來越消瘦了。
墨沛山搖搖手,表示不用。
他拄著拐杖一步步地走到書桌前,然後坐下。
「在外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可以隨時來找墨叔。」墨沛山出奇地沒有挽留羅伊,相反的好像在支持她的離開。
羅伊也沒有驚訝,因為一些事情她看了出來,按照墨叔這征戰商場的目光肯定也看了出來。
一直以來被蒙在鼓裡的想必也只有媽媽了。
「謝謝墨叔。」羅伊感謝道。
因為她知道墨叔一直以來都有在幫助羅家。
只可惜隨著爸爸的死,再也無法保留住羅家的一切了。
「不客氣,讓亦寒送你,一個女孩子家晚上開車不方便。」
「好。」羅伊點了一下頭,又道:「那墨叔保重!」
「嗯。」
羅伊轉過身,正要離去。
良心的煎熬和道德還是讓她無法邁開腳步。
要是她不說,她的良心真的過不去。
「墨叔。」羅伊最終還是側過身,喊道。
墨沛山沒有說什麼,幽深的眼睛和藹地看著她,表示自己有在聽。
羅伊握了握手指,讓自己鼓足勇氣。
心一橫,開口說道:「今天媽媽拿出一份文件,說是墨氏企業的一個項目,需要我簽字,但是我不知道我何時在墨氏項目上有這種重要的地位存在,所以我覺得墨叔您還是要多注意墨氏的那一邊。」
現在的媽媽,她已經不認識了。
或許由始至終她都沒有真正認識過。
如今的一切,她都不再參與進去。
也不想再被牽著鼻子走。
所以,她想在臨走前,提醒一下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