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路城池!?
韓若峰頓時感覺到了什麼。
難怪整個教室的氣氛都改變了。
原來是他的原因!
「謝謝。」韓若峰禮貌地回答,然後問道:「那我的位置在哪裡?」
同學將頭一轉,下巴挑向教室後門口的位置:「在那。」
韓若峰順著視線看過去,看到那一處空著的位置,想來也是他的位置了。
路城池還真厲害,把他調到最遠的距離。
只不過按照他霸道又猖狂的個性,暫時應該不會趕他出這教室。
既然如此,也好。
他也該會會他到底還有多少能耐。
而他一直在精心保護的小貓,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
想此,金絲眼鏡框下的眼眸閃過一絲狠厲,邁開長腿朝著另一邊走過去。
韓若峰一走,盧萌萌就放下課本:「小可。」
蘇小可沒好氣,作業不給她抄,還有臉在她寫作業的時候喊她。
哼!
頭也沒抬起,繼續寫。
「我覺得這個韓若峰很像我哥,尤其是剛才笑的時候,像極了。」盧萌萌靠近蘇小可神神秘秘地說道,說出自己的感覺和感想。
蘇小可聞言,抬起頭瞪了她一眼:「難道是你爸在外的私生子?」
「不是啊,我的意思不是長得像那個像,是感覺,那種『衣冠禽獸』的感覺。」她每天深受盧笙的『毒害』怎麼可能忘記這種感覺。
起初她對韓若峰沒有這樣的感覺,但這一次不知道怎麼了,就有了這種感覺。
蘇小可皺起眉心,衣冠禽獸?
下意識地看向另一邊的韓若峰,只見他正拿出課本,認真地在默讀。
看了看,回頭看向盧萌萌:「男人本來就是衣冠禽獸,脫下衣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路城池也是,幾乎每天都會對她做出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她也深陷其中,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