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是不放心,打電話給馮秋陽:「喂,馮醫生,是我。」
馮秋陽接起電話:「沈夫人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就是上次你給我吃的藥能多開幾幅嗎?」
「可以。」
「那麻煩你了,一會我親自來取。」
「好。」
——
羅伊坐在副駕駛室里,始終沒有說話。
墨亦寒開著車也沒有說話。
他一隻手把風向盤,一隻手拿著一根煙。
他那邊的車窗全部打開著,清晨的微風從窗外徐徐吹進來。
「哈欠。」羅伊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墨亦寒餘光看了她一眼,將手裡的香菸扔到了窗外,然後關上窗。
「幾點睡的?」墨亦寒終於開了口。
羅伊也記不得自己到底是幾點睡的,只知道剛迷迷糊糊要睡過去,鬧鐘響了。
「不知道。」她輕聲地回答。
墨亦寒加快了油門,沒有再說話。
車子很快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停下。
羅伊納悶:「不是要去學校嗎?」
「先睡一下,你這樣怎麼去學校。」看著她的臉色蠟黃,他忍不住低吼。
羅伊咬下唇。
他從位置上下來,走到副駕駛室,打開門,看著她還坐到那裡沒有動。
他意識到自己把話說重了。
他是在氣,氣她不會好好照顧她自己。
俯身給她解開安全帶:「我抱你下來還是你自己下來?」
羅伊細聲地道:「我自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