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河在井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被士兵用长矛戳醒,提着搬到了村中央的广场上。
“将军,还没十岁。”
把他提溜来的士兵报告说。
“那就扔下吧。”
将军头也不抬,只是低着头看着他眼前用尸体堆成的小山。
尸山上有穿着铠甲不认识的人,也有村东头的老木匠,还有老木匠的邻居老铁匠。
火河仰着头看了半晌,突然看到了他娘的脸。
“娘!”
他哭喊着跑过去,捧住他娘的脸,想把娘从尸体堆里拽出来,结果却只把头拿了下来。
火河愣住了,捧着一颗头站在原地四处乱看,像是要找人给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娘的头会在他手里。
“臭小子,把他腿打断扔大路上去!”
将军见到火河破坏他的作品,生气道。
士兵也不过十几岁,咬着嘴唇闭着眼,把火河的双腿打断,又提着他走到了村子的大路上。
“呜呜呜!”
娘的头从火河的手里掉了下去,他疼得直哭。
士兵把他扔在了路边,回头一看大将军已经骑着马走过来了。士兵又看了哭喊着的火河,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让他的头低了下去。
“别哭!。”
士兵说道。
火河气上不来,只能浅浅的呼吸,也没力气哭了。只是断腿还很痛,受不了的他身体不住的颤动。
紧接着,一个人头飞了起来,血溅了一地,火河微微抬起头,晕了过去。
“娘?”
火河跪在茅草屋的门口念叨着。
老人唉声叹气,揣起拐棍,把火河抱了起来,抱回了茅草屋里,放在了角落里的地毯上,跟一个只有一只胳膊的男人坐在一块。
“待着吧,不让你走了。”
老人说道。
“爷,我走不动了,站不起来。”
火河懵懂地说道,“腿疼。”
“爷知道,知道。”
老人念叨着,“躺着,躺着啊,爷找人给你看看。”
火河听话地躺了下来,目送着老人离去。
不久,老人领着一个穿着干净麻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这吗?”
男人问道,说着上手探了下火河身旁男人的脉,“呀!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