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晚有聚会的缘故,阿明也不敢太耽误蒋珍的时间,
嘱咐蒋珍简单收拾一下卫生后,便让蒋珍自己回去了。
趁着机会,蒋珍也自行转了转,
现整艘船看似杂乱无章,但几乎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几个海盗坚守,
混乱之中,井然有序,
看来这个巴克,也不是一个满脑子只有作恶的人。
蒋珍回到关押女性的舱室时,船舱窗户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女人们或坐或卧在各自的床铺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角落里那个疯女孩偶尔出几声含糊的呓语。
油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是随时会扑过来的鬼魅。
阿芬看到蒋珍进来,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睛,
小雅则直勾勾地盯着蒋珍,眼神复杂——有
同情,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哀。
“医疗室怎么样?”
最后还是阿芬打破了沉默。
“还行。”
蒋珍简单回答,在自己床铺上坐下。她不想多说今天手术的事,更不想提晚上“聚会”
的事。但她知道,消息肯定已经传开了。
果然,小雅冷笑一声:
“听说你要去参加今晚的宴会了?恭喜啊,一步登天。”
话语里满是讽刺,但蒋珍听出了一丝颤抖。
“巴克点名要你去?”
阿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蒋珍点点头,没说话。
舱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泣,但很快被捂住,
女人们都知道“宴会”
意味着什么,
那是海盗们的狂欢之夜,也是女性俘虏的噩梦之夜。
被点名参加的女人,往往要经历整夜的折磨,有些人回来后精神崩溃,有些人再也没回来。
“我这里有。。。”
阿芬犹豫了一下,从自己床铺的破褥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迅塞给蒋珍:
“想办法混在酒里,能让你昏睡过去,至少。。。没那么痛苦。”
蒋珍看着手中皱巴巴的纸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