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及穆柯,蔚垚跟王泽邦神情瞬间黑沉下来。
王泽邦质问:“桑瑄青,穆柯死了,风青也死了,为什么你提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活着替你申辩?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谎言会被他们拆穿,所以才提前解决掉这些人了吗?”
郑曲尺却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穆叔……不可能!”
“桑瑄青,当真是你动的手吗?”
蔚垚犀利的眼神紧紧地攥着她。
郑曲尺鼻酸得快要掉泪,可她却固执得不肯在这种时候示弱,她摇头:“我没有,穆叔待我如此好,我桑瑄青绝对干不出这等狼心狗肺之事!”
王泽邦却不信她:“那你说,到底为什么在墨家的人找到你时,你选择隐而不报?反而事先如此麻烦,迂回写信?只怕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口头推诿假装罢了。”
这话一出,直接让郑曲尺破防了。
她清亮的眸仁薄喷出一股烈焰力量,一字一顿道:“我上报了的,当时我也是身不由己,每个人都只知道站在自己的立场来看待事情,你如何知道我当时正处于何等境地?”
王泽邦一时被她厉声严颜反问住了。
“你想说,你并没有背叛、只是假意顺敌?这其中另有误会?”
宇文晟此时缓缓开口。
他一出声,旁的人便自动消声。
郑曲尺目光是如此澄清见底:“是。”
“将军,莫要听这细作之言。”
这时,一道女声从旁插入,只见公输兰提拎着裙摆,一副急切匆忙赶过来的模样:“将军,你且先看一看这是什么再说。”
千夫所指(六)
宇文晟乍见被他遗忘到脑后的公输兰时,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公输即若。
而那个由公输即若假扮的“黎师”
,自那日在桑宅重伤付荣后,便自此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但宇文晟却并不担心他会离开邺国回到北渊。
一个公输兰,或许现在还得再加上一个桑瑄青为诱饵钓着他,他迟早还是会乖乖现身的。
只是这公输即若与桑瑄青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真正效忠的对象,究竟是墨家、还是公输家,或者是那个一开始就被她抛出来当烟雾弹的巨鹿国……
目前一切都还处于扑朔迷离的阶段,但没关系,他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宇文晟叫人将公输兰手上的东西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