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院长要让寒姐姐去扫茅厕!寒姐姐可是堂堂相国之女啊,向来尊贵,怎能屈尊去扫茅厕那等腌臜之物!”
南梦夕惊呼出声,完全忘了这所圣灵院的掌势之人就在面前。
“住口!”
叶清寒呵斥道。
她不是傻子,南梦夕的话非但没有对她有利,反而是将她往火坑里推!
在院长大人面前提身份,无疑是嫌自己命太长。
“院长大人,清寒甘愿受罚。”
南梦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望她:“寒姐姐,你。。。。。。”
她不明白,凭她堂堂相国之女的身份,还有圣灵院天骄之女的身份,是如何甘愿去扫茅厕的?
叶清寒的识趣让院长难看的脸色温和几分,而后又冷漠地扫了南梦夕一眼。
眼中讽意多延:看来端王这教导也不怎么样,罢了,谁叫他仁慈,今日便替他好好教导教导孩子。
“你跟她一起。”
说罢,院长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南梦夕,脚底像是被钉子钉了一样,愣在原地。
“噗呲。”
夏知浅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寒姐姐,院长大人刚刚在和谁说话呐,肯定不是对着我说的是吧?”
叶清寒起身冷冷瞥她一眼,不做回答。
而南梦夕仍不肯罢休,“你说是吧寒姐姐,院长大人不是在和我说话是不是?”
叶清寒仍旧没有理她,凝视夏知浅半晌后,自顾自走了。
南梦夕一下子慌了神,立在原地口中不停呢喃:“不,不会的,院长没有让我去扫茅厕,不可能,我。。。我不要扫茅厕啊。。。。。。”
谁都没有现,在叶清寒冷若寒冰的外表下,牙齿咬得有多硬,拳头攥得有多紧。
走之前还用余光不经意扫了南江临一眼。
这一眼尽数落于花逸风眼中。
他望着身旁的南江临,忍不住打趣:
“人家对你的情意,你是一丝看不到啊!”
南江临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管好自己的嘴巴。
可花逸风像是没有看到般,继续道:
“无论自己有多不愿意,她都不会为此而惹怒院长和陛下,从而牵扯到相府。我想这或许就是相国不惜掷千金也要将其捧上天的原因吧。”
南江临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林相的心思,远比你以为的深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