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也不例外。何况她那么相信自己。如何舍得让她的期待落空?宠溺得捏她的鼻子,眼神如同温暖的泉水,要将人溺进去:“真是嘴甜的小骗子!”
林浓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萧郎是喜欢呢?是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萧承宴被她的俏皮逗笑。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女子!嬉闹之间,他动了情欲,翻过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周遭侍奉的全都背过了身去。汪顺时不时回头瞄一眼。瞧着萧承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立马招了人,支起了帷幔。林浓惊到,瞪大的双眼在震荡!就算有东西挡着,毕竟没有墙壁隔音啊!这跟当众……有什么区别?…………两人终是回到了寝殿。萧承宴的薄唇抵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话,颠覆他平日里对外时温文儒雅的形象,放浪形骸!林浓这个现代灵魂都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骂他是流氓。他也照单全收。就是喜欢看她羞恼,看她无法自控的妩媚妖娆。“哪座山上下来的小狐狸精,夺尽本宫阳气,好助你成仙去,是不是?”
要成仙。就要攀登天阶云梯。一梯高过一梯。眼看着就要登上云端,可以欣赏到独一无二的风景,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打断了一切。“走火了!”
“正殿走水了!”
丫鬟婆子的声音染上惊色。寝殿的门被拍响:“殿下!主子!屋顶被掉下的孔明灯给燎了,请快些更衣出来吧!”
林浓一惊,第一个想到的自是孩子们:“撷儿颃儿呢!”
怡然推门进来,安抚道:“两位小公子的屋子没事,不过乳娘也抱去了东偏殿,您放心,都没事。”
林浓松了口气。孩子没事,其他都不是事儿!催着男人赶紧起身。萧承宴退身出来。掀开锦帐瞧了眼。屋顶瓦砾的缝隙间透进了火光。快速披上了中衣、穿上了亵裤,拽过床上的薄毯,将身子虚软无力的林浓给裹了进去,抱去了偏殿。林浓像只蝉蛹,窝在在他怀里,透过微微隙开的窗户看着屋顶的火势。已经半个多月不曾下雨,处处干燥。火势蔓延很快。庭院里可亮了。林浓眨巴眨巴眼睛,自我安慰:“跑谁家屋顶不掉,就掉臣妾屋顶!看看这黄金一样的火光,臣妾今年一定很旺。”
好在太平缸里有水,一群人接力抬水,及时给扑灭了。林浓换好衣裳,站在寝殿门口瞧着屋顶烧穿的大窟窿,灭火的水顺着窟窿四周还在往屋子里淌,水帘洞一样,肯定是不能住了。忍住了叹气,再度自我安慰:“水是财,臣妾今年一定发财!”
萧承宴轻笑:“温暖,浓儿今年一定心想事成,宝物堆满。明儿就让汪顺上报内务府,很快就会有人来修缮,日里就能修好。”
林浓微微一笑。心情半点不受影响。上官遥,你给我的大礼我已经收了,现在该给你还礼了哦!……青鸾殿与和安殿遥遥相对。这边着火,那边立马就发现了。上官遥披着衣裳站在廊下看着,不只是和安殿。好几个方向都有火光。每年今日孔明灯漫天,总有那么几家倒霉,会被燎了屋顶。但她总感觉和安殿的着火,太巧合了!但她烧自己的寝殿干什么?她在算计什么?“盯着和安殿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些不打眼的小丫鬟和婆子!”
青绵应声:“您放心吧!如今东宫之中多的是咱们的人,一定能知道她们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上官遥伸手感受夜风。入夏了。宫里的好戏,也该上场了!“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个运气还能躲过去!”
……夜里玩得太过,又因为没有及时沐浴更衣,林浓染上了风寒。嗓子哑了,还咳得厉害。上官遥冷笑:“当真是病了?”
青绵站在一片阴影里,脸上压不住的笑意显得格外阴险:“这天气咋暖还寒,林侧妃陪小公子们玩耍时出了汗又吹了风,就着了寒凉。”
“这原不是什么大毛病,吃几贴药、养几日就好了,但太医说她中毒之后身子一直很虚弱,小小的风寒对她来说亦如山石倾轧,且听说刘夫人这几日私下里愁眉不展,想来林侧妃的身子是真的很不好呢!”
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嘻嘻一笑。“本来您仁慈,允许她活到年底,谁让她自己作死,搞什么中毒栽赃,要不然,反倒是帮助那东西的药效在她身体里事半功倍的发挥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