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师,何为九天之云下垂?何为四海之水皆立?”
大觉怔了怔言道:“九天之云下垂,四海之水皆立,若非仙人,人力不可为哉!”
“呵,既然大师知人力不可为哉,今日又为何行这逆天之举?”
“老衲区区凡人,不可逆天。”
大觉摇摇头,眼神却突地一变,“可世有邪魔,若无人降服则天下永无太平,老衲参修佛法几十年,愿为天下诛邪魔!”
“哈哈哈哈……”
李太玄捧腹大笑。
“施主为何笑?”
大觉道问。
“哈哈哈哈,我笑你们这些佛陀,是些伪佛陀!”
“狂妄!”
离李太玄最近的金刚怒目状的和尚怒喝:“小小少年,岂敢轻言佛陀!”
“轻言?”
李太玄问道:“真佛陀乃是救治世间苦难,而你们这些伪佛陀却只想杀人,我轻言又当如何?”
“你……”
金刚怒目状的和尚怒不可遏。
大觉沉声道:“大怀,退下!”
大怀闻言,轻叹一声,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公子是要与老衲论道?”
大觉问道。
“不,本公子只是想要以德服人。”
李太玄摇头,“若是有一人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可一朝顿悟,遁入空门,那这还算邪魔否?”
大觉双手合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即遁入空门,自然不算羡慕。”
“哦?”
李太玄继续问道:“那若有一人出生为魔,却在佛祖坐下修佛数十年,这还算邪魔否?”
大觉沉思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又变:“施主好机锋!”
“什么机锋不机锋的,本公子听不懂。”
李太玄摇摇头,“但本公子却知道,尔等佛陀并不知何为邪何为魔,若照尔等佛陀所说,那本公子此生宁愿做邪魔,也不愿做那仙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