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了黄蓉那个朱师兄的毒,我又被拽去前厅赴什么宴。席间闹嚷嚷一片,看一眼就足以让人头昏脑涨。我坐在主席正位,咬着筷子撑着下巴没精打采昏昏欲睡,郭靖黄蓉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唧唧喳喳的不停劝酒,当然不是给我劝酒,而是别人给我敬酒他们帮我挡酒。
我始终不明白中国人这个酒场陋习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人家明明不想喝,还非得软磨硬缠的逼着人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要得罪一大堆人,喝了那就不能停的要一直喝到桌子底下。
我抱着头趴在桌上一点食欲都没有,忽听到杨过隔着一个黄蓉不停朝我小声吆喝:“云姨,云姨!”
我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小龙女,懒洋洋的问道:“什么?”
杨过道:“你武功在哪学的?怎会这样厉害?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是不是练功练的?”
我微笑着逗他,说道:“你想学啊?”
杨过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没道理这么年轻的吧。”
黄蓉听到我们的对话,插言道:“世上奇人异事多了,你才多大,能见得完吗?”
郭靖也于百忙之中插话问道:“师父,你这些年究竟到哪去了?怎会成了过儿的云姨?”
“怎么?你觉得乱了辈分?周伯通不照样是你大哥吗?”
我随意的应付,却把郭靖窘住,怔怔不知该怎么接话。
黄蓉道:“师父,别老是欺负老实人。你与过儿攀上亲戚,这确实很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我落难的时候被穆念慈救了,觉得投缘,就姐妹相称了。到是你,一会叫我霜姐姐,一会叫我师父,我什么时候收你当徒弟了?”
是不是女人一嫁人,就完全被丈夫牵着鼻子走了?
黄蓉笑道:“霜姐姐也好,师父也好,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还琢磨着是不是该喊你娘呢。”
……娘……我脸上一烫,埋头于桌边当鸵鸟。郭靖在旁边呵呵笑道:“师父,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岳父,七公师父他们一直在找你,知道你回来,他们一定高兴。”
我叹了口气,说道:“高兴有什么用。我还是十八年前的我,他却已不是十八年前的他了。”
黄蓉连忙打岔道:“今日难得这么高兴,别再提以前的事了。哎,对了,过儿,我看你跟霍都捣乱的时候,武功着实高明,却不像是全真教的路数。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杨过一指坐在旁边的小龙女,说道:“她是我师父啊,自然是跟她学的。”
黄蓉又问小龙女道:“妹妹,他说的可是真的?”
小龙女点头道:“是啊,我教得好不好?”
黄蓉笑道:“当然好了。妹妹,你师父又是谁啊?”
小龙女黯然道:“她已经死了。”
“那她尊姓大名呢?”
黄蓉此招很有查户口的味道。
小龙女微微皱眉,摇头道:“不知道,师父就是师父。”
“人家师门隐秘,你这么积极的打听来做什么?”
我轻拍了一下黄蓉,问道:“你七公师父最近怎么样了?”
黄蓉道:“他老人家常年云游四海,已经好些年没见了。听说是吃得好,睡得好,享福着呢。”
原著中好象有过记载,说洪七会在这一部里光荣殉国,具体时间记不大清楚,只是感觉有些不妥。
我看着满桌好酒好菜,说道:“你派人去找找他吧,人年岁大了,老在外面跑着没人照顾,总是不好。”
黄蓉道:“七公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怎拴得住他?实在不行,你去找找他,看看他吧。听说,前段时间他在岭南出现过,大概又是现了什么好吃的了吧。”
“云姨……”
杨过唤了一声,眉头微皱,面色有些紧张。我奇怪道:“怎么了?”
杨过摇头道:“哦,没什么,七公吧,我在华山见过他,你若想找他,不妨去华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