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才跑多久,就認不出老公。」
男人俊眉輕挑,周身席捲的氣息詭異又陰森,抱著她大步走到浴室里。
熱水傾淋而下,將兩人身上的衣服弄濕。
雖然髮型發色變了,但人還是那個人,就連身上的龍涎香一如當初,不會有錯。
風神若手腳打著顫,一刻都不敢放開摟抱男人脖頸的雙手,就這樣踮著腳尖,艱難從水霧中抬頭,努力看清他的模樣。
心酸又驚喜,任由眼淚伴隨熱水滑落,抑制不住感動,軟聲開口問:
「你怎麼來了?你——」
「噓。」
帶著涼意的薄唇,輕輕堵住她所有的疑問。
男人一手抽出皮帶,一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絕美絕倫的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魅惑眾生的妖孽微笑。
「來一趟不容易,乖,別說些讓我發瘋的話。」
!!
風神若大驚,後知後覺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緊盯許久的猛獸,終於覓得良機,張開血淋淋的獠牙,將她拆吞入腹。
「唔你別……」
「寶貝兒,老婆,若若……」
一個名字,換來一個輕吻,漸漸的,吻勢忽然發狠,逮住她的舌尖一陣吸食。
太久沒承受這樣重的吻,她連呼吸都忘了,手腳發軟無力,在摔倒的下一秒,又被男人狠狠按在牆上,繼續承受那布滿怒氣的深吻。
「老公……」
一聲喃喃從唇齒間泄露出來。
風神若思緒混亂,不出片刻,頭腦便空白一片,再也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隱約記得,傳入耳朵里的,全是男人一聲比一聲發狠瘋狂的危險警告。
「你跑什麼!嗯?風神若!」
「當初就該將你關在天池底下,看你還怎麼跟其他男人跑路!」
「今天寶貝兒玩得很開心吧?開心到都不知道老公在旁邊盯著你!」
「哭什麼?全部吃下去!這就是你敢離開我的後果!」
「這只是開始,老婆,別急。」
什麼只是開始?
什麼別急?
風神若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來。
直到後半夜,她吊著一口氣被放回鬆軟的大床上,男人忽然發瘋,在她脖頸上重重咬了一口,警告她:
「風神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敢跑,我定讓你悔不終身。」
她疼得渾身都在瑟瑟發抖,眼中的淚水再次將視野占據,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男人的輪廓,以及——
「不許拒絕他,也不許躲,嗯?」
威脅的語氣,讓她條件反射地連連點頭。
脖頸上的血被一點點舔舐乾淨,男人語氣好了些,但周身瘋狂暴戾的氣息猶在,「記住老公說的話,這是最後一次。」
她軟著哭腔輕輕點頭,「記住了,不跑。」
都追到她的世界裡來了,她還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