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沒有可是。」
耀靈截住她的話,沒再遲疑,丟下兩字大步離開。
「跟上。」
他腳步生風,甚至叫人看不清他有在走動,眨眼就消失在茶室里。
龍斯慕猛地拉了一把6光凝,朝贏知風和贏知雲虛虛行禮,立即也拔腿追上去。
贏知雲連忙回頭,「皇兄!」
贏知風臉色緊繃,邁開腳追去出,「走。」
——
又是攀岩走壁,從一家家屋頂飛過。
風神若摟著耀靈,將臉埋在他脖頸間,泄恨地咬了一口,聲音含糊不清道:「你怎麼能直接幫我作決定。」
「早想這麼做了。」耀靈深吸一口氣,忍受脖頸上那層層沁骨的銷魂,啞聲陳述,「安安可知,每逢你將自己鎖進鎮魂殿時,朕都在想些什麼。」
她遲疑片刻,鬆開嘴,「想……什麼。」
耀靈眸色幽深,陰鷙戾氣翻湧著,一字一句地說:「想將域神國皇族全部拉出來鞭策一頓,然後將鎮魂殿丟給他們,帶著你遠走高飛。」
「你!」她氣急,剛想張口繼續咬,卻又聽到他沉聲問:「安安是不是直到現在還以為,域神國因你而亡?」
她一愣,努努嘴,「沒有。」
可嘴裡否認,心裡早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域神國成也域神隱,敗也域神隱,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即便重逢到現在,她兩位兄長都沒有說過。
布滿憐惜愛意的輕吻,從額頭漸漸下移,掠過鼻尖,停留在她的櫻唇上,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炙熱的氣息。
「安安,不是因為你,從來都不是因為你。只是當時天下戰亂,而域神國地大物博,又擁有無數稀世礦脈,被諸國分割,是早晚的事情。相反,若當時沒有你將域神國發展壯大,域神國的結局便不是永葬冰封之下,而是成為諸國奴隸,所有珍寶被搜刮一乾二淨。」
「可是——」
「沒有可是。同歸於盡,將整個域神國埋葬的法子,唯你才能想出來。是你最終保護了域神國,它雖然埋沒在歷史長河中,但那些珍寶與域神國卻永遠存在,就在冰神時代。有我們在,他們將永生永世長眠地下,無人可打擾破壞。」
是這樣嗎?
風神若顰起眉頭,抿唇不語。
這些道理說來好聽,但一個國家,那麼多無辜生命,是真真實實的,活生生的,被埋葬在冰封之下。
「別皺眉。」耀靈用薄唇一點點將她眉頭吻平,低嘆一聲,「罷了,不逼你。」
她微微後退,重埋在他溫暖的脖頸間,悶聲說:「……謝謝你,耀靈。」
「耀靈?」耀靈挑挑眉,垂眸只看到她低垂的濃密鴉羽,心軟得不行,「寶貝兒換一個。」
她一頓,小聲如斯:「……老公,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