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為什麼要洗澡?
疼的話,洗澡有用嗎?
風神若茫然地眨眼,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抓住他這根唯一的稻草,「……嗯。」
氣氛詭異又暗藏著暴風雨來臨的壓抑。
被抱進浴池裡坐下,疼痛難耐的地方被熱水包裹,竟然得到片刻的緩和。
風神若轉身緊緊抱住男人的脖頸,將通紅的臉埋在熟悉又極具安全感的胸膛中,宛如小獸般,瓮聲瓮氣地叫道:
「耀靈……」
「嗯,我在。」
「我、我有些害怕。」
摟在不足一握的軟玉腰肢上的手臂驀然收緊,又徐徐鬆開。
耀靈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翻湧的暗欲已被沉入眸底。他低下頭,虔誠又克制地輕吻懷中小姑娘的額頭,鄭重又不失強勢地說:
「老公在。」
老公。
原本已經羞得不敢見人的小姑娘,耳膜再被這兩個字刺激,頓時嗚咽一聲縮起來。
整個身子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紅,如同下水煮熟的蝦一般。
「不是你別亂說……」
「是的,若若,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
「你、不算,都說了不算……你沒求婚,我沒答應。」
「好,等……過幾天。」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欺負我……」
……
嬌羞過頭的小姑娘,最後連腳趾頭都是紅的。
被抱回寢殿時,還發了不小的脾氣,偏偏疼痛的地方又難受,只能兇巴巴地一邊踢打著男人,一邊又指使男人幫忙。
揉到最後,兩人都又熱出了一身汗。
原本山雨欲來的夜晚,因為小姑娘身體的變化化解。
一連幾日,直到長生殿的空氣漸漸變得清又香甜,才算真正雨過天晴。
九層書房的棋盤前,風神若撐著下巴,將棋盤上的棋子弄得亂七八糟的,最後泄憤般將所有棋子掃進棋盤裡,趴在軟榻上不動了。
端著藥進來的耀靈腳步一頓,眼中閃爍著濃濃的笑意,走過去在小姑娘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