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低沉沉應了一聲,便不再開口說話。
就這麼抱著她,交換彼此的呼吸心跳。
飛機還會時不時出現穿越急流的情況,每當這時,男人都會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又不會叫她感到疼痛。
也不知道是觸碰到了他的哪個點,忽然那麼好說話,也不發瘋。
就是能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
好吧,想法有些天真。
又過了一會兒,風神若眼皮漸漸發重,控制不住一下一下低垂著,最後連觀察男人的心思都飄遠,迷迷糊糊熟睡過去。
這三年來,她已經習慣一睡好幾天的生活作息。在無人打擾叫醒的情況下,睡上一個月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以至於在耀靈刻意沒叫醒她的情況下,一覺睡到下飛機,又睡到了耀家。
被叫醒時,風神若根本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只是鼻息間全是她熟悉的龍涎香,霸道又不失溫柔,將她渾身都沾染上才肯罷休。
像贏殤一樣。
霸道的將她困在神隱寺,除了不讓她離開,其他方面卻對她好到,連成立的風神衛都對他這個帝王起不了半分仇恨。
「又做噩夢了?」
唇邊忽然傳來溫潤的觸碰,叫風神若不得不收回飛遠的思緒,凝聚視線看向說話的男人,愣住,「你——」
後面的話因過於驚訝,而銷聲匿跡。
她望著面前一襲雪白交領長袍寬袖,姿容俊美氣質矜貴的男人,小嘴微張,半天也擠不出一句話來。
除了一頭短髮,其他無不是贏殤在世,讓她險些將夢境弄混。
「不好看?」男人說著,將她從被窩裡挖出來,打橫抱起,轉身邁開步子。
步伐穩健,呼吸沉穩。
就是心跳有些快,像擂鼓般一下下敲在她耳邊。
風神若心下一動,悄悄抬起頭,端詳男人的模樣。
這一看,立即發現不得了的事情。
男人俊美無雙的臉一如既往的冷峻又不失矜貴,但兩側隱隱露出一尖的耳朵,此時正透著一層異樣的紅。
啊?
帝王紅耳朵誒!
不過上次他也臉紅脖子紅過,這次只是耳朵紅。
看不出來,這男人吻人時嫻熟又霸道,又毫不掩飾欲、望的樣子,沒想到還會害羞。
風神若不理解,但大感稀奇。
不過……
怎麼好端端的,穿起了傳統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