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仍然會是這樣得寸進尺的人,你能接受嗎?」
她能在贏殤那樣的千古一帝眼皮子底下,偽裝生存七八十年,怎麼也不能全靠單純六根清淨的小和尚方式,硬生生把一代帝王逼成聖人,到死都止步於君子之交。
即便是她自己也不太願意承認,她是多麼膽小,又是多麼富有心機的人。
裝傻,以膽小懦弱示人,時刻保留餘地。這是她穿越過來後,漸漸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生存之法。
如今坦白,也不過是為了以後被拆穿身份做鋪墊。
耀靈此時還不知道藏在話背後的真正用意,只覺得眼前的風神若過分迷人,將他勾得神魂顛倒,活像遇到了妖精,卻甘願淪陷一樣。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無一不落在他的心坎上,越陷越深,越深就越貪婪。
都快要控制不住,想將她徹底占有的欲望了。
這樣一個寶貝兒,怎麼現在才出現?
耀靈甚至離譜地想,風神若早該出現,最好能被他嬌養呵護長大,免去她那些不好的經歷。
擁抱的力量,不自禁沒輕沒重起來。
被勒得生疼的風神若,被耀靈漸漸暗下去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危險的警鐘敲響,立即將到嘴邊的痛吟吞下去。
喉嚨發緊,手心也不自覺冒汗,「你不說話,是沒法接受嗎?沒法接受的話,那我們的婚約——呃疼……」
最後一個音從舌尖上發出,也將臥室的燥熱凌亂的氣息帶動到狂舞的最高點。
硬邦邦的手臂,仿佛要將她的腰肢折斷一樣。
男人呼吸收緊,一聲輕嘆從滾動的喉嚨溢出。
「這個時候還敢招我。」
風神若眼睫輕顫,反駁都不敢大聲,「沒招,你能不能先鬆手。」
「……抱一會兒。」他眼皮微闔,掩飾漆黑眼眸苦苦壓抑的暗沉隱晦。
她直覺得危險,但又忍不住求知慾,「那你……到底怎麼想?」
耀靈沒立即回答,而是鬆開一隻手,抓住她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再掩飾自己的兇狠,聲音暗啞,「你哭的時候我什麼反應,你不知道?」
風神若喉嚨一堵,下一秒滿臉通紅地收回手,不解氣又罵了一句,「臭流氓!!」
耀靈低沉笑了聲,「是,遇到我家寶貝兒就變成流氓,沒辦法。」
「……我就不該問你這些。」早該想到他會這樣不著調,和不苟言笑君子典範的贏王帝根本不是同一類型。
兩者一對比,風神若越發覺得剛剛是她太衝動了,就不應該問他什麼接不接受,就該把所有手段都用在他身上,像贏王帝一樣,騙他一輩子。
想著,她手腳並用地掙開耀靈,見他還不肯放手,提高聲音,「鬆手鬆手!我不跟臭流氓說話了!」
「不鬧了。」耀靈噙著笑,將她提回懷裡重重抱了一下,遂而放開,「看在寶貝兒那麼乖的份上,今天的事情不跟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