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病痛全無的人,短短時間就暈倒兩次,讓風神若怎麼也不能再欺騙自己。她的身體出問題了,還是大問題。
耀靈也聽到某人肚子咕嚕叫,想到醫生的診斷報告,俊臉冷得比夜裡的風都涼人心。
6光時和秋池一直跟在兩人身後,見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個無形的隔離層,任誰都無法介入,一時間都不敢貿然開口。
來到餐廳,兩人堪堪在門口站定,沒跟進去,只隱約看到兩人就著擁抱的姿勢落座,沒多久就傳出少年支支吾吾的抗議聲。
「你放開我,我自己坐。」
「你再亂動試試。」
「……你、不用你喂,我自己吃……」
「張嘴。」
「唔耀靈……你等等唔慢點……」
「喝完粥,再把這碗藥喝了。」
「什麼藥啊?我不——」
「或者你想打針?」
「……中藥中藥,我只喝中藥!」
「那就乖些,張嘴。」
「你好煩……」
「嗯?」
「煩。」
「……喝完藥,給你吃糖。」
「我又不喜歡吃糖。」
「不吃?那丟——」
「丟什麼丟!給我!」
「乖點。」
餐廳里的動靜小了些,只隱約傳出陶瓷碗勺碰撞的聲音。
秋池向6光時使了個眼色,小聲問:「你師弟到底幾歲?」
起碼千把來歲吧。6光時心想,面上裝瞎,怕答案說出來嚇死人。
秋池不死心,又小聲說:「我有個小侄子,不想吃飯的時候,就和你師弟一樣。」
6光時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秋池笑眯眯,「我小侄子今年八歲。」
6光時:「……」
你有本事親自到你家少爺面前說。
秋池沒本事,但並不影響他吐槽。
被強制性地餵了兩碗粥,風神若捂住圓鼓鼓的肚子,滿眼怨念地望著對面開始吃麵的男人,不滿哼哼,「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耀靈吞下嘴裡的面,慢悠悠問:「故意什麼。」
「故意害我吃撐,我今晚肯定睡不著了。」身邊沒手機,牆上也沒鐘錶,於是她將目標放在對面男人的手腕上,「幾點了呀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