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快步冲到墓门之前,双手贴在冰冷的石门之上。透视眼全开,看清封印纹路的走向,同时将玉符与手串的灵气尽数注入封印之中。
黯淡的封印纹路重新亮起微光,摇摇欲坠的墓门渐渐平稳下来。墓内涌出的煞气随之减弱。
“敢加固封印!找死!”
赵鸿远见状心急如焚,猛地发力震开楚婉婷,持着令牌冲向王小川。
楚婉婷立刻追上前,从后方缠住他的动作:“你的对手是我,别想过去。”
两人再次缠斗,赵鸿远心中焦躁,出手愈发狠辣。楚婉婷步步防守,凭借灵活的身法不断拖延时间。
王小川专心稳固封印,灵气源源不断涌入石门。片刻之后,封印光芒重新变得稳固,松动的节点被一一修补。
他收回双手,转身看向战场。赵鸿远被楚婉婷牵制,脸色狰狞,却始终无法摆脱阻拦。
“赵鸿远,你的所有手段,都已经尽数施展。”
王小川缓步走来,周身灵气萦绕,“放弃吧,你赢不了。”
“我筹谋数十年,岂能就此放弃!”
赵鸿远目露疯狂,猛地舍弃楚婉婷,举起青铜令牌,狠狠砸向墓门。
“休想!”
王小川身形一闪,瞬间挡在墓门前,抬手接住砸来的令牌。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王小川脚步微微后撤,却稳稳站住。他指尖发力,青铜令牌之上的凶戾纹路寸寸开裂。
“我的邪令!”
赵鸿远失声大喊,满脸痛惜。
令牌彻底碎裂,墓门处的凶煞之力失去牵引,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失去依仗的赵鸿远,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邪令已毁,你的邪术再无用武之地。”
王小川将碎裂的令牌碎片丢在地上,“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
赵鸿远环顾四周,外围的打手尽数被制,身边的邪物操控者倒地不起,唯一的依仗青铜令牌也已破碎。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败。
“我不甘心。”
赵鸿远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我谋划一生,到头来却功亏一篑。”
“从你选择依靠邪物、作恶害人的那一刻起,结局就早已注定。”
楚婉婷走到王小川身旁,目光冰冷地看着对方。
“千年封印守护一方安宁,你为一己私欲妄图破坏,本就天理难容。”
王小川开口,“你多年来的罪证,我们已经全部收集完毕,等待你的,只会是律法的制裁。”
赵鸿远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在空旷的山间回荡:“就算我输了,你们也别想安稳。封印只是暂时稳住,二十年之后,依旧会再次松动,届时还会有人前来夺宝。”
“二十年后的事,自有后人守护。但你犯下的罪孽,今日就要清算。”
王小川拿出手机,拨通了治安部门的电话,将荒山古墓的情况如实说明。
赵鸿远放弃反抗,瘫坐在地面上,眼神空洞。数十年的布局化为泡影,庞大的赵家势力分崩离析,他彻底沦为阶下囚。
山间的阴风渐渐平息,墓门之上的封印光芒愈发温润,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邪气缓缓褪去,整座荒山重新恢复平静。
危机暂时解除,楚婉婷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肩头微微下沉。连续的缠斗与对峙,让她消耗了不少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