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熟啊,老邻居了。他儿子前阵子在州府考中了秀才,要接他们老两口去享福咯。铺子正想盘出去呢。怎么,丫头你有想法?”
林悠悠:“就是好奇问问。”
林悠悠笑着打哈哈。
林悠悠:“看着位置挺好,怎么生意不行啊?”
李老汉:“老陈头人实在,茶也还行。”
李老汉叹了口气。
李老汉:“就是这年头,舍得花钱喝茶的人少了。铺子又小,摆不开几张桌子,年轻人都不爱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李老汉:“听说要价不低,连着后面那小院,要十八两呢。挂了好些日子了,没人接。”
林悠悠心里咯噔一下。
十八两。
她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二两左右。
差得太远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
林悠悠:“谢谢李爷爷,我就是随口一问。”
李老汉:“没事儿,你要真有心,可以去问问。”
李老汉摆摆手。
李老汉:“老陈头急着走,价钱说不定能商量。”
林悠悠道了谢,转身离开。
心里飞快地盘算。
十八两。
就算能砍到十五两,她也还得赚十三两。
一个月时间。
平均每天要赚四百多文。
靠卖福糖和火柴肯定不行——量小,利润也有限。
香皂和针线是新的突破口。
但直接售卖系统香皂太扎眼。
需要包装和故事。
她再次动用自己仅剩的启动资金。
先去杂货铺,买了批稍厚实干净的油纸,花了五文。
又去香料铺子,买了小包晒干的茉莉花瓣——本地常见,便宜,三文钱一大包。
还买了点最便宜的红纸,一文。
总共花了九文。
现在她手里还剩下一百多文。
看起来不少。
但距离十五两的目标,还差得远。
晚上回到破茅屋。
林悠悠又冷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