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用得著我的時候咱們之間的身份就是家人了。】
「那可不行,現在外面流言傳得多難聽,我們若是摻和那豈不是惹得一身腥?說不定再等等人家自己回來了,晚膳應該做好了,咱們進去吧?」
說完扭頭就要走,這可把身後的沈崎山急壞了,「青禾!」結果壓根沒搭理自己徑直走了。
他又氣又憋屈,方才的話毫不留情,也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可礙於王爺還在,不敢當著他面罵沈青禾。
第86章
沈崎山眼睜睜的看著王府大門被人關上,最後只能先回去了。
原本還在為此事焦頭爛額,卻沒想到母子倆失蹤的第四天突然自己回來了,下人來報時他也十分詫異。
這幾日兩人毫無蹤跡可尋,他也不知從何找起,甚至猜測他們是遭遇不測了。
沈雲翎和沈夫人足足在山裡走了四天,如今總算是走回了京城,看見城門上的字兩人差點抱頭痛哭。
「我們回來了!我們真的回來京城了!」
當時被突然冒出來的山匪扔到山溝里,找了許久都沒找到條正經路,差點以為他們回不來了。
兩人這些天在山裡是吃盡了苦頭,被人扔進山時身上除了件衣裳什麼都沒有,再加上日曬雨淋的,還得考慮吃什麼的問題。
畢竟那裡可沒人伺候更找不到吃飯的店,兩人的吃食就變成了山野間的野果。
他們從前一貫錦衣玉食,哪裡受得了這種苦,一開始還覺得難以下咽,但到後面餓得飢腸轆轆時那野果也變得美味起來。
但能否找到野果全憑運氣,甚至還因為一個野果差點鬧得反目。
顛沛流離四天,出門時穿得再好現在也如同乞丐一般。
衣裳的布料被山上樹枝荊棘劃破不少,還沾了不少灰塵和泥巴,頭髮上也掛著些樹葉雜草,模樣很是狼狽。
若不是那張臉沒變,沈府的下人都不敢去認。
回去洗了澡換了身衣服,總算是變回原先模樣。
沈雲翎原本打算找父親訴說這些天受的苦,結果就先從下人口中得知外面謠傳他不見得這幾天是和別人私奔了。
「一派胡言!到底是誰這麼說的?京中有多少人知曉?」他氣得臉都綠了,自己差點被餓死在深山裡,京城居然莫名傳出這樣的胡謅之事。
下人支支吾吾的應答,「現在外面都這麼說,恐怕京城大半人都知曉了……」
沈雲翎盛怒之下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推到了地上,房間裡不斷傳出清脆的破碎聲。
最後實在是沒東西摔了才逐漸冷靜,隨即想到一件事。
謠言既然傳得這麼廣,那葉雲澤肯定也知道了!這些天自己都不在京城自然沒有辦法出來辯解。
想到此處顧不上收拾便馬不停蹄出門了。
葉雲澤看見來的人詫異的一瞬便恢復正常。
沈雲翎沒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這是一股腦將人抓住。
「外面的傳言都是胡說的,我怎麼可能與人私奔呢?是有人要害我!若不是我命好恐怕就是日後抬回來的一具屍體了!」
他費盡心思解釋卻沒多大作用,沈雲翎也很快意識到眼前人不似從前的態度。
「若是真有人要害你,又怎能被你跑回來了?聽說你進城時差點衣不蔽體,你又足足不見了四日……」他實在不覺得眼前人還是清白之身。
沈雲翎本以為就算有誤會自己親自出面解釋總是會相信他的,卻沒想到便是質問的話。
「我們這麼長時間的情分就連這一點信任都沒有嗎?那你說說我到底還能夠找誰私奔?我在京城過得好好的幹嘛跑到破山里去!」
他一時氣極說了不少話,兩人的關係也是一度僵持,最後差點鬧掰。
聽聞京郊都出現了山匪,那剿匪已是迫在眉睫。
葉雲澤因為手頭上的事一直拖延,好在皇帝前些日子在為天花的事煩心,所以沒提起此事,可現在是拖不得了。
果不其然,當天就被召見入宮。
「先前你在百官面前毛遂自薦前去剿匪,也是時候出發了,這些山匪太過猖狂,再不管管都要鬧到京城裡頭來了。」皇帝鄭重其事吩咐,葉雲澤也只能聽命。
皇后的生辰即將到來,屆時會在宮中大擺宴席邀請大臣以及宗親前來賀壽,此事恐怕有不少人早就在準備著了。
畢竟若是送的賀禮能夠被皇后入眼那也算一份殊榮,對日後可是大有裨益,也能討得皇帝的歡喜。
6雲霄和沈青禾提及了此事,「我們自然也要出席,每年都是吩咐下面的人準備賀禮,今年想問問你的想法。」
【問問我的想法?我可不打算給皇室花錢,再說了先前好不容易讓那皇帝大出血一回,難不成現在又給他送回去?但這份賀禮還是要送的,而且不能太敷衍。】
「王爺打算把賀禮的事交給我去辦?那我就憑自己的想法了。」沈青禾詢問意見。
6雲霄之前只覺得此事是走個過場罷了,也沒多大上心,既然他感興那就交由他去辦好了。
剛想再交代兩句結果眼前人腳底抹油跑得沒影了,也不知道又回去搗鼓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雖然不想花錢但這份禮還是得送得像樣才行,最好是投其所好……」沈青禾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始終沒決定好賀禮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