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之前那張。」
程椋怎麼會讓萬松岩得逞。他將手中的紙片在鏡頭前一晃而過,「我還沒有拆開。」
不久前還跪在椅子前書寫的萬松岩,此時居高臨下地站在程椋身前。他抽走程椋手中的紙片後,小幅度地聳聳肩。
程椋甚至聽見他輕聲嗤笑。他怎麼會笑?
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拆穿萬松岩詭計的程椋,心裡一陣竊喜。直到紙片上的文字映入眼帘——
「萬松岩」。
他的嘴角連同心情,一併沉底了很長時間。
【程椋怎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盲猜有群青少年團,否則工作人員也不會猶豫】
玩忽職守的葉哥,終於回歸崗位:「遊戲開始。」
按照從左至右的次序,第一個發言的是始終似笑非笑的謝瀾川:「我們大家都認識他。」
第二個輪到洪星。他說這個人不僅被他們熟知:「而且是我們的朋友。」
然後是程椋。飛快在腦海中將自己與萬松岩聯繫在一起的程椋,片刻思索後得出了令人絕望的事實:幾乎沒有能夠把他們劃上等號的公式。
這兩個捆綁營業的人,理應有著許多相似氣息。然而唯一的共同點在於他們的性取向。細分之下有著天壤之別,卻總體大差不差的取向。
「他是個好人。」
無可奈何閃爍其詞的程椋,說完後抑制自己去看萬松岩的衝動。
當然nei1就十分磊落了:「我們會在一起吃飯。」
「你們說的都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身份詞如何的葉哥,被他們的描述攪得雲裡霧裡,「趕緊投票。」
萬松岩再次上場發送投票的紙張——由葉哥隨手抽的四張餐巾紙組成。
而後葉哥揭曉了謎底:「謝瀾川,三票。」
葉哥宣布他出局時不禁嘖嘖稱奇。場上所有人分明說得是一樣的東西,另外三個人卻齊心協力地全選擇了他:「你人緣有這麼差。」
洪星仍不放棄落井下石:「活該。」
【洪星肯定被nei1帶壞了,怎麼還記仇】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臥底還在,遊戲繼續。」
第二輪的順序依舊從洪星開始。等待的時間裡,萬松岩抑制不住地浮現在程椋眼前。
早在拿到「萬松岩」名字之時,程椋便對非臥底的內容心裡有數了;想來是自己的名字。他所形容的明明是萬松岩,卻要生搬硬套在自己身上。
洪星孜孜不倦地尋找程椋身上的光輝:「他很熱愛小動物。」
自認為對家裡的黑貓沒有過多熱忱的程椋,粗略地回憶了他們相處的點滴。貌似確實是他對貓最上心。
程椋說得避實就虛:「他是在男團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