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看著她,微不可聞地挑眉:「你這是在吃醋?」
白榆臉一紅,再瞪他:「誰說我吃醋了?!你少引開話題,那女人是誰?難道她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嗎?」
江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發,解釋道:「她是對面搬來的連大有的妹子,我剛才經過巷子,她從後面追過來,然後摔倒了,讓我扶她一把。」
白榆嘟著嘴,水霧霧的眼睛看著他:「所以你剛才就發現我的存在了?」
江霖:「嗯。」
白榆:「如果我沒出現,那你是不是準備扶她起來,江大哥。」
江霖被她這聲江大哥叫得心痒痒的,走進了兩步,湊在她耳邊哄著道:「瓜田李下,我肯定不會去扶她,我要扶也扶自己的媳婦。」
他炙熱的氣息噴在耳邊,白榆被弄得痒痒的,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少哄我,她既然知道你姓江,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有老婆呢?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江霖:「你猜得有理有據,她這的確像不懷好意,也確實沒什麼分寸,你吃醋也是應該的,回頭我跟她家人說一聲,讓他們把人管好,你覺得如何?」
白榆點頭:「是應該跟她家人說,還有你也要潔身自愛,你現在可是有老婆有女兒的人,你要是敢亂來,我可絕對饒不了你。」
她哼唧唧的,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被饒了進去,承認了自己吃醋的事兒。
江霖有些想笑,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耳垂:「我肯定不會亂來的,以後有女人接近我,我就告訴對方,我有老婆和女兒,讓對方知難而退好不好。」
白榆哼了聲:「這還差不多,部隊裡雖然女同志少,但也不是沒有,我覺得最好在你喝水的搪瓷缸子上印上『已婚有老婆有女兒』幾個字最好。」
說到這,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霖看著她笑靨如花的面容,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來:「走吧,我載你回家。」
白榆:「好。」
江霖等她跳上來坐穩了才踩動自行車:「買了些什麼肉?」
白榆:「豬肚和豬蹄,上次的滷水還在,我想今晚就做些滷肉,然後再做點面。」
江霖:「好,等會兒我來做。」
白榆:「你會嗎?」
江霖:「不會,你教我。」
白榆:「好,對了,我還沒告訴你吧,我今天升官了,章書記委任我為掃盲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以後我的工資最少有五十元呢。」
江霖沒回頭,也能想像到她說這話時驕傲的小模樣,眸中再次溢出笑:「那敢情好,以後我是不是得叫你白主管?」
白榆又哼哼了聲:「白主管就不用了,不過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敢帶著女兒離開你,讓你從此孤家寡人一個。」
每個月五十元的工資,絕對養得起她和女兒兩個人,更別提她還有奶奶給她的小黃魚,還有郵票,以及紫砂壺古董。
這些以後賣出去,她都能賺一大筆回來。
江霖沉默了會兒:「榆榆,以後別再說這話,我聽著心裡難受。」
單單是想到她和女兒會離開自己,他的心臟就好像被人狠狠掐住般,如果真的發生了,他肯定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