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漢毅指著白榆,用普通話道:「找你的人不是我,是這位白同志。」
白?
聽到這個姓,段慧君就下意識蹙起了眉頭:「你姓白?」
白榆點頭:「我姓白,其實說起來我們以前還是親戚,我父親是白飛鵬,我母親是秦正茵,我是秦心卉的表妹。」
段慧君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指著門口道:「你們走!我不認識什么姓白的!我也不管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此地無銀三百兩。
聽到段慧君這話,白榆越發確信她知道些什麼:「段阿姨,我無意冒犯你,只是我真的有些事情想問你,你真的是秦心卉的母親嗎?」
段慧君臉色更陰沉了,幾乎滴下水來:「我是不是秦心卉的母親跟你什麼事?出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你們再不走我叫人了!」
說著她就要動手來推白榆,只是她推了個空,還因此沒站穩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原來是在她的手要碰到白榆時,江霖早她一步把白榆拉到自己身邊。
江霖眼帘垂下,看著白榆問:「沒事吧?」
白榆搖頭,握了握被他抓住的手:「我沒事。」
他總能第一時間護住她。
白榆想起他之前跟大哥說的,「我會把她看得比我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心裡頓時暖暖的。
從進了屋後一直很安靜的小男孩看到段慧君跌倒,終於也是急眼了:「媽媽,你疼不疼?」
說完,他瞪向白榆幾人,比著小拳頭怒道:「你們都是壞人,我要打死你們!」
他站起來就要去打白榆,不過被段慧君給拉住了。
段慧君扶著兒子羅小寶站起來,正準備讓他出去叫族親時,就見羅小寶往地上一倒,整個人不受控制抽搐了起來。
不過瞬間的時間,他就口吐白沫,雙眼上翻,模樣十分嚇人。
外面圍觀的人見狀,竊竊私語了起來。
「小寶又發癲了!」
「他們羅家就是有瘋病,這是會遺傳的!」
「哎呀小寶那模樣看著真嚇人,你看那眼白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見了!」
段慧君顧不得罵外面的人,火轉到屋裡拿了一條毛巾出來,動作嫻熟掰開羅小寶的嘴巴,把毛巾用力塞到羅小寶的嘴巴里,又使勁掐他的人中。
「小寶,不要怕,媽媽在這裡!」說完她又扭頭看向白榆,「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江霖蹙著眉頭。
危漢毅也跟著蹙起了眉頭。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要是鬧出人命的話,到時候他也逃不了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