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佳雪姐姐叫你‘白羽君’,以后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
看着平日里城府极深的二小姐此刻单纯清澈的眼神,夜猫有些动容:
“或许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吧?”
失神几秒,夜猫应道:
“可以。”
“既然我们都是佳雪的朋友,你也叫我‘花子’吧。”
“嗯,花,花子小姐。”
“不,就是花子,不用加‘小姐’。”
“好的,花子。”
夜猫脸上堆笑,内心却感觉这么叫有些别扭,但又有些莫名的熟悉。
此时头痛突然袭来,他顿感眼前一阵眩晕。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梦境,仿佛又在回放似曾相识的场景。
片刻后,头痛稍稍缓和,他看向二小姐:
“花子,我有个问题,不知道你是否能回答?”
“可以,白羽君请说。”
二小姐没现夜猫刚才的异常,放下饮料端坐着听他讲话。
“花子,你小时候是在东京长大的吗?”
“不是。”
“哎?不是?那你小时候在哪生活?”
闻言夜猫瞳孔猛然放大,脑子瞬间清醒不少,身子也坐直了几分。
“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家人把我安排在南边的近畿和九州生活,后来上小学时才回到东京。”
二小姐不明白夜猫为什么这么问,但她不觉得是什么秘密便随口说了。
“是吗?”
闻言,夜猫心跳加,二小姐儿时不在东京生活,以及读书时又返回东京这事和他的梦对上了。
“难道二小姐是我梦中的那个花子?”
他压制住激动的心情,平复呼吸继续问道,
“那,花子你小学前一定去过中国?或者,在中国生活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