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眾人驚呼感慨,灰蕎趕忙將其放進了燒火塘中,隨後她又往裡以此加入枯葉和撿來的樹枝。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灰蕎蹲坐在灶口前目不轉睛的盯著火焰。
見灰蕎沒有再接著動作,圍觀的眾人不免泛起了嘀咕。
「這就行了?」
「現在幹嘛?」
「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嗎?不用再做點什麼嗎?」
「已經點著了,現在不需要做什麼,大家耐心等著就行。」熊雨主持局面道。
「沒錯,」灰蕎從紅彤彤的火焰上移開了視線,胸有成竹地看向眾人附和道:「等裡邊的東西再燒一陣就行。」
聞言,眾人安靜不少。
大家老老實實地盯著炕,一聲不吭眼神炙熱,畫面虔誠而又有種莫名的詭異。
忽然,站在炕沿邊的一個人驚了一聲。
「呀!」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激動起來,興奮道:「熱了熱了!」
青年是狩獵隊的人,被族長派去保護祭司的安全。也多虧了祭司,他才能站得如此靠前。
剛剛趁著祭司不注意,他沒忍住用手偷偷摸摸蹭了下炕壁。
比激動更先感受到的,是手背處傳來的溫熱。
不像火焰燙人又灼熱,那種溫熱的感覺就像夏初午後的風,暖洋洋的讓人全身都放鬆下來。
青年的驚呼,在屋子裡激起千層浪。
大家紛紛看向他,更有幾個人已經伸手摸向了炕
「真的耶!」
「是熱的!」
「好暖和!」
「神跡啊!這是神跡!」
手心暖洋洋的熱度,讓眾人激動地振臂高呼——這是神跡。
年輕一些的族人感慨還不是特別深,上了個年紀的族人好多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們伸出樹杈一樣乾癟堆積著皺皺巴巴皮膚的手,顫顫巍巍地摸向炕面,摸上去這麼暖和,躺上去該有多舒服啊!
才燒了這麼一陣就這麼暖和,多燒一陣豈不是能一直暖和到天亮?
有了這個東西,雪季再冷也冷不到他們,部落里再也不會冷死人了。
「神使!」
「這都是神使給予我們的。」
「。。。。。。」
在老人的帶領下,熊爪部落的人一聲高過一聲的表達著感謝。
熊甘往後瞥了一眼,他雖不滿自己的風頭被部落里的老人搶去,但看對方對神使十分虔誠,並且還引得大家一起感謝神使,他也就沒有多說些什麼。
有計較的功夫,他不如想占先機,先去炕上躺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