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溫熱的吐息就縈繞上了殷禮的耳廓。
「阿禮……」
傅清韞的聲音啞啞的。
殷禮撫摸著他的臉部輪廓,指尖輕繪過他的眉骨、鼻樑。
每一寸的撫摸,都讓傅清韞感到安心。
他摟著殷禮的手逐漸鬆動。
幽冷的月色下,殷禮牽起傅清韞的手,仔細的量著他的指圈。
這次,換他對傅清韞好。
沉寂的枝頭,風起亂墜。
甜膩的吻寸寸下落。
……
次日。
傅清韞睡醒時頭疼的厲害,他扶著額頭掀開被子下床時瞧見了身上遍布的紅色烙印。
他下意識的側眸望向罪魁禍。
殷禮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默默地翻身。
傅清韞:「……」
他沉默著起身下床。
半小時候殷禮才敢起來,他下樓的時候,傅清韞正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他趁機跑下樓,偷偷的站在傅清韞身後,手假裝不經意的觸上傅清韞的腰線,嫻熟的下滑。
手法像是個慣犯。
「嗯……我會回來的。好,我記得。」
傅清韞潦草的說了兩句後掛斷了電話。
話音剛落,殷禮的手被鉗制住了。
「昨晚誆我喝酒,想的是這個?」
傅清韞的嗓音低啞磁性。
殷禮:「……」
他心虛的轉過視線,「哪個?昨晚你喝多了我們什麼都沒幹!」
這句話是真的。
他們什麼都沒幹。
但殷禮做了些不好的事……
傅清韞摟緊殷禮的腰,將人翻身抵在牆邊,圈禁在身前。
他單手解著襯衣扣子,要給殷禮看看昨晚被起欺負的痕跡,但他解一顆殷禮就幫他扣一顆。
「貼心」的不像話。
傅清韞:???
「大早上的不合適。」殷禮替傅清韞扣緊領帶,溫聲喊他:「乖~」
傅清韞:………
小孔雀是半點不想認帳。
他扣緊殷禮的下顎,漆黑的眸中熾熱無比,薄唇剮蹭過殷禮的唇,輕輕地落下一吻。
「不敢認?」
傅清韞捏緊殷禮的腰,嗓音中勾起幾分不滿。
「認?認什麼……真沒做……」
殷禮睫羽輕扇著,望著傅清韞被親腫的薄唇,他心虛的攥著傅清韞的襯衣角,將其揉亂。
「吃早餐。」
傅清韞將人攬到餐桌前坐下。
他撩起襯衣袖口給殷禮盛粥時,清瘦的手腕上全是紅色的吻痕和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