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了,傅師傅。」
他的手攀上了傅清韞的腰,窄腰勁瘦。
傅清韞被逼退,臀部優渥的曲線陷在桌上,雙手撐靠在桌上,青筋暴起。
殷禮伸手勾下他的金絲眼鏡,放在一旁的電腦桌上。
「能嘗嘗你嗎?」
殷禮問他。
傅清韞微微彎腰,垂下半截身體湊近他的耳側,耳鬢廝磨間溫熱的吐息傳來:「我說不能,阿禮還嘗嗎?」
「我臉皮厚,一定得嘗的。」殷禮說,「你最好別不識抬舉,我最近在學習做文明人,不想動手。」
他捏著傅清韞的腰重了幾分力道。
傅清韞扣住他的後頸,吻住了他的唇瓣。
曖昧的氣息伴隨著濃郁的藥香席捲而來,殷禮的眼眸低垂著望著面前沉溺在溫柔中的傅清韞。
傅清韞清冷淡漠的氣質被一點點的抽絲剝繭,逐漸沉淪的模樣勾起了殷禮的心裡征服欲。
接吻的間隙,他嫻熟的用鍵盤上的按鍵將電腦關閉後才難捨難分的從傅清韞懷中出來。
他耳根通紅,薄唇也有些腫。
他抿了抿唇,拽緊傅清韞的睡袍,勾著人回了房間。
夜色繾綣,他亦醉人。
……
次日。
他沒能降服傅清韞,反被馴服。
他扶著腰下床,剛走沒兩步就疼得倚在牆根處咆哮。
「傅清韞!」
殷禮氣的只手捶牆。
「怎麼了?」
傅清韞語氣無辜的將他抵在窗邊,幫他揉揉腰。
殷禮:「我……」
殷禮推開了傅清韞的手。
十分鄭重道:「從此我要做一個自制力很強的男人,拒絕一切外來誘惑。」
言外之意:你別想再勾我!
「好。」
傅清韞寵溺的摸摸他的腦袋,「要我抱你下樓嗎?」
殷禮再次推開他,咬緊腮幫子:「謝謝不用。」
傅清韞:「真不用?」
殷禮重音強調:「不用!」
傅清韞轉身拉開房門往外走,清瘦修長的跟腱牽動著每一步的動作,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浴袍下格外惹眼。
殷禮扶著腰在後面跟,剛跟沒兩步,就疼得要碎掉。
「還是……來扶扶我吧……」
殷禮喊住了傅清韞。
傅清韞金絲鏡框下鳳眸眯著,他微笑著回頭將人扶進浴室洗漱。
殷禮一邊洗一邊含糊不清的訓傅清韞。
不停地在強調兩個字:適度!
傅清韞點頭。
殷禮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只知道自己腰酸背痛,渾身難受。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雙腿都在哆嗦。
給殷禮遞來牛奶的管家關切的問他:「殷先生,是腳冷嗎?要不要我去給您拿張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