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
「雪球太笨,都不說話,我把家裡的貝貝偷過來陪你玩。」
殷禮笑著圓了話。
傅清韞點了點頭。
殷禮目送著傅清韞進辦公樓後才走。
他回公司的時候,手機屏幕上全是秘書的電話。
最一個電話是一分鐘前。
殷禮撥了回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怎麼了?」殷禮一邊說一邊往電梯裡走。
「殷總,您到公司了?來……來一趟招待室吧,有個……男人說要見您。」
秘書的話聽著雲裡霧裡。
殷禮按下招待室的層樓號,在招待室門口,他看見秘書躊躇不安的來回徘徊著,神色看起來尤為緊張。
「怎麼了?」
殷禮狐疑的問。
「殷總,有個男人找您。但他渾身是傷,來的時候……連鞋都沒穿。一早就守在公司門口了,指名道姓說要見您,不少員工都瞧見了。」
秘書見殷禮臉上並無不悅,才敢繼續往下說,「您昨晚是跟覃先生回去了吧?這人不是被您酒後……」
殷禮:「呸!」
他只手扶著腰打斷了秘書的話。
他是酒後亂性了,昨晚腰都要搖斷了,但絕不是和外面不認識的男人!
「我……」
殷禮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總不能和員工說,他是個o吧?
這讓他以後在殷氏還怎麼混?
殷禮深吸一氣,「扣你五百工資。」
秘書:「………」
殷禮略過她推門進去,只見沙發上蜷縮著一位男人。
初春是冷的,但男人只穿了一件黑色單薄睡衣,雙腿凍的僵紫,渾身直哆嗦,腳底還有被利物劃破,凝固的血漬。
殷禮脫下風衣外套蓋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嚇的一抖,他抬起雙手就要反抗,手背上紅紫色的傷痕,還有腿上的煙疤映入殷禮的眼帘,觸目驚心。
「別怕別怕,我不打你。」
他將衣服輕輕地蓋在男人的肩頭,打開了招待室里的空調,又讓秘書去買了幾身衣服。
做完這些事後,殷禮在男人對面坐下。
殷禮雙腿交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他長得很漂亮,能激起保護欲的那種漂亮。
但殷禮並不認識他,也不眼熟。
「我就是殷禮,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殷禮蹙眉問他,好看的桃花眼中不乏提防。
「我……我……」
男人支支吾吾的抬起眸子。
他望著面前臉部輪廓堅冷,成熟中透著痞氣,瞧著並不好惹卻給他披衣服、買衣服的殷禮。
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該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