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笨蛋,好像也不用耍太多心眼,很容易就能感觉到轻松。
计焕道:“我觉得你这样很好。”
他又道:“我不能陪你太长时间,过一会儿谷小雅就来了,我先去门口接她。”
苏育道:“我一个人也没关系。”
计焕又待了几分钟,才起身走人。
苏育喝了一口酒保送来的酒,翘起一条腿,身体后仰,有点放松、又有点孤独。
他身形单薄,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外座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看清他一口又一口的喝酒。
手机又开始震了。
[……他怎么出去了?]
[你干什么呢,也不回消息。]
苏育斜睨了一眼。
卡池里,已经要成观赏动物景点的谢柏冬不见了。苏育眼尖,看见好几个人蠢蠢欲动,装作不经意凑到谢柏冬的桌子前,动了手脚。
苏育直起身体,打开了手机。
[你在哪?]
谢柏冬没回消息。
一般来说,正常人应该都知道,离开过自己视线之外的饮料是不能喝的,对吧?
苏育的食指敲着手机。
片刻后,他还是站了起来,往门口走。
就在苏育走出门口,酒吧里的音乐声稍小一点,低头打字时,忽然有一只胳膊伸出来,将苏育整个人揽了过去。
苏育一惊,下意识给了对方一肘击。
谢柏冬发出闷哼。
“你下手……也太狠了。”
两个人挤在一个过道里。
在酒吧里,男男女女抱在角落里亲亲我我再正常不过,现在同性恋婚姻法也通过了,没多少人注意他们。
苏育试图和谢柏冬拉开距离,但因为过道太狭窄,失败了。
他的手撑着谢柏冬的胸膛,掌心里都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谢柏冬似乎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个距离究竟有多暧昧,还想和苏育说话。
“你听我说,”
谢柏冬摁住他,“你听我说,你不能出去。”
谢柏冬狗劲儿大,用力制住苏育时,苏育竟然挣脱不了。
苏育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他挣扎不停,喘息声渐重,“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红绿灯光时不时扑在他们脸上,勾勒出他们优越的五官,昏暗中对视,朦胧感令人心悸。
谢柏冬一怔,“我……”
随后,他似乎越过苏育又看见了什么,脸色一变,举起手掌,捂住了苏育的眼睛。
苏育眼前一黑,同时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一道沉重,一道轻盈。
“亲爱的,我都说过了,不需要你给我买东西,”
谷小雅挎着计焕的手臂,“我很喜欢,谢谢。”
她仰头,在计焕的腮边亲了一口。
透过手指缝隙,苏育还是看清了两人的脸。
谢柏冬的呼吸扑在苏育的侧脸上,有一种潮湿的、温暖的感觉,好像一种隐秘的亲吻。
“对不起,你是不是还是看见了?”
谢柏冬手足无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