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霞暗暗点头,心说以后自己得离许大茂远点。
王俊生:“我听说老许就这一个儿子,就这绝户了,怪可惜的。”
蔡全无:“无德之人,天不佑之。”
“无德之人……”
刘桂霞若有所思:“全无老师,许大茂这个人人品不行吗?”
蔡全无笑了:“口蜜腹剑,暗箭伤人的都是小人。小刘啊,你年纪还小,有时候看人得擦亮眼睛,这个许大茂可没有我们家柱子实在。”
“嗯!”
刘桂霞若有所思。
确实。
许大茂很会说话,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把自己哄得高高兴兴的。
而且,要不是许大茂打小报告,她也不会不搭理何雨柱。
再仔细一想,何雨柱虽然不会说话,但对自己确实不错,就是打了许大茂一顿,也没犯什么错误。
自己好长时间没理何雨柱,也是过分了。
离开医务室之后,许大茂找到许富贵,把自己的情况,跟许富贵说了一下。
许富贵闻言差点吓死,连忙请了假,带着儿子去协和看病去了。
因为去看病的时间比较晚,等化验单出来之后,医生都下班了。
许富贵父子匆匆的带着化验单回了家,打算第二天再去医院。
晚上。
许富贵来到阎埠贵家:“阎老师在吗?”
“呦,老许,怎么了这是,说话这么客气,进来坐,进来坐!”
阎埠贵笑着迎出来。
许富贵着急道:“不了不了,阎老师,我今天弄了瓶散篓子,想请您喝点。”
“请我喝酒……”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我说老许,你这铁公鸡可从来没请我喝过酒,说吧,有什么事情?”
“这里不方便说,去我家?”
“成!”
阎埠贵想了想,跟着许富贵去了后院。
到了许富贵家一看,许大茂和胡春妮坐在床上,母子二人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另外,桌子上放着一瓶酒和两个菜。
一个花生米,一盘牛肉。
对于院里的人来说,请人吃饭桌子上有肉,那是相当的隆重。
“阎老师,坐,坐坐坐!”
“哎哎哎!”
阎埠贵坐下,眼珠子转个不停,看这情况,老许家这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