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身子都化开了,可秦让却不解风情的在她后背上搓来搓去,白菲燥热难当,心情烦躁的很。
“秦让,你。。。。。。你不想别的吗?”
“别的什么?”
秦让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工作起来就十分认真投入,哪怕只是搓澡,他都干的一丝不苟。只见白菲粉红粉红的后背上,脊梁骨微微隆起,白色的水蒸气向上蒸腾。
“你。。。。。。你故意装的是吗?”
白菲气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