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齐,二人对饮。
“青伯,其实你可以再留几年,如果我没记错,你还不到七十吧?”
“挽留的话就不用说了,”
李青轻轻摆手,叹道“四十五年了,我也累了,想过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好吧。”
朱瞻基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李青想了想“以后有儿子了,好好教导。”
“儿子……”
朱瞻基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我会不会有儿子,我自己心里都没谱。”
他已经好几个闺女了,就是不生儿子。
“你又没毛病,儿子肯定会有的。”
李青安慰一句,认真叮嘱
“你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太宗、仁宗在你年少时种下的善因,
教育,尤其是对继承人的教育,乃重中之重。”
“嗯,我明白。”
朱瞻基深以为然。
李青多少有些不放心,“除了父亲外,一个好老师也必不可少,我举荐于谦。”
“又是于谦,”
朱瞻基揶揄道,“你对他可真够偏爱的啊。”
“他能力,品性,学识,皆是上佳。”
李青说。
朱瞻基点点头“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我总觉着你太夸大他了,他没你评价的那么高。”
李青笑道“他才多大啊?
年轻一代,可有人及得上他?”
“倒也是。”
朱瞻基笑笑,抿了口酒,又道“太医说,小孙十一月分娩,要不咱打个赌?”
你媳妇生孩子,你跟我打赌……李青翻了个白眼,“赌什么?”
“赌黄金千两。”
朱瞻基抢先道,“我赌生公主。”
李青忍着笑“那我赌生皇子。”
“好!”
朱瞻基将杯中酒一口闷了。
以前打赌,朱瞻基都是想赢,但这次他却无比想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