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珩也觉得自己最近变得奇怪。
明明一起发烧,他也是高潮不退,为何言喻只记得陆晚晴。
更别说,陆晚晴是他的珩王妃,这样让人莫名有些不服气。
不爽在脸上,言喻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
“你要感谢你身上的余毒,只需要运功调理,说不定还能把这身上的发热让余毒清得更加干净。”
言喻听到那酸溜溜话,顿时觉得君炎珩真的愈发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