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消息可靠嗎?不會是騙人的吧?!」
「怎麼可能!我兒子就在衙門當差,消息可靠,過不了多久縣老爺就會說的。」
這人說了後,有些還是不相信的人直接扯身邊站著的衙役問這件事。
衙役得到點消息,見百姓們問,便點點頭,不敢多說。
不少人都看到衙役點頭了,頓時就有人慌了。
「這可使不得,這嫁出去的女人哪裡有不和丈夫一起生活的,這大不了把那人打一頓,他下一次就不敢了。」一個老婦人急道,「我女婿就是這樣的,原本打了我女兒兩次,後面被我們娘家人揍了一頓後就對我女兒好的不得了!」
她急著開口,沒有控制住聲音,周圍甚至荊行縣長這邊都聽到了。
這個婦人話音剛落就引的另一個老婆子開口附和。
「是啊,我老婆子活了這麼久都沒有遇到這種事情,這。。。。。。姑娘現在也沒事了,這婚成了這麼多年,多少都有點情分啊!」這老婆子顯然是在村里做慣了管閒事的這種活,現在這樣了都還想來插上一句。
「最重要的是,當初娶媳婦就要彩禮,現在還要與丈夫這邊分開,那孩子怎麼辦?就沒有娘了?伺不伺候我是小事,這一家的事,還是關起門來說比較好。」
一個漢子說道。
這些人顯然就是事情不出在他們身上,他們就絲毫不著急,甚至還能說上幾句風涼話的那種。
荊行和季福聞言都皺起眉頭來,老祝也是被這幾個人說的臉色發青。
縣長大人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這種瞎勸的,他伸手拍了拍老祝肩膀,對這幾個人說:「既然幾位這麼說,反正人家也不要那漢子,我就安排他跟你們生活在一起吧。」
面對這種胡說八道的,不必跟他們講道理,道理是講不通的,直接像他們一樣胡說八道就可以。
「這,這。。。。。。怎麼可以?他,他又不是我們家的人。」這個老婆子聞言頓時訕訕起來,只要一想到要跟一個殺人犯住在一起,這老婆子臉越來越白,滿臉滿身都是抗拒。
縣長繼續道:「既然這樣你們又不肯,那為何要求別人就可以?」
一個年輕婦女附和,「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多管閒事!要是自己家漢子對媳婦好,這和離還需怕?那些現在著急反駁這事的恐怕對待妻子就跟對待奴婢似的,所以怕老婆跑來自己找不到下一個了吧?」
「你、你!胡說八道!!」那被指著說的漢子臉頓時惱羞成怒反駁。
這幾人本就是這個村裡的「管家婆」,無論誰家出了什麼事情都要去插上一腳,他們還會仗著自己的年齡大教訓那些自己看不慣的小輩們,村里不少小年輕都特別討厭這幾個老婆子,現在更是忍不住朝著這幾個婆子附和縣長的話。
「和離」這事都還沒有廣而告之就有不少人反對,要是真的實施下來,恐怕還是會遇到險阻的。
這都是小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漢子給抓到牢里來,再加上受害者現在雖然救了過來,但還是很虛弱,這個時間點並不是很好的斷案時間。
縣長叫衙役到地窖裡面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證據。
在農家,地窖一般都是修在地勢較高的屋裡,這樣即使下雨,這雨水也不會進地窖裡面去。
估摸著這個地窖上面原本是有間小茅草房的,這裡地勢也被上一個主人家故意抬高了些,後來主人家打算把房賣了,這地窖也就沒有用了,上面茅草屋漏雨那些自然不會在意是否破爛了。
到荊行和季福接手的時候,這個地窖已經是露天的。
衙役下去很快就把那些被閔家僕人解開的兩段繩索拿了上來,「大人,下面只有這繩索。」
不用縣長說,老祝媳婦看到那繩子的時候就往妹子手腕上看去,衣袖雖遮了一半,但露出來的那一節手腕腳踝的青紫痕跡就已經讓眾人看的十分清楚,大家都忍不住心升同情。
「大人,我想起來一件事,上次老祝帶著我們來到這裡後知道當時住在這裡的漢子就是老祝妹夫後,我們還幫他搬家,那個時候我們看到地窖上面壓著很多家具就要搬動,但那個全拴反應就很奇怪,還說這些東西不要的,不用搬。」
老祝聞言猶如被當頭一棒,瞬時就記起當時全拴的緊張來。
要是……要是他那個時候就發現全拴的不對勁,肯定早就找到他妹子了!
老祝媳婦看到相公這般懊悔樣子,哪裡不會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只能出聲安撫,「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小妹照顧好,而且那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抓住,咱們不能讓小妹白受這份罪!」
老祝眼神兇狠,「我明白的。」
縣長和荊行他們還沒有回到衙門,這件事就已經傳開了。
相關傳播的還有閔夫郎救人、蔡大夫醫術高這事。
第1o8章
等荊行和季福回到家的時候,閔母已經從左右鄰居這邊知道了這件事。
閔母長吁短嘆了一番,最後很為季福高興,當初她聽到有人說「季福就他名字那個『福』一樣,是個有福氣的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就是這麼認為的。
這些年過去,家裡的日子越來越好。
當初,荊行在縣裡買下這個房子,閔母想著孩子在縣裡賺錢養家,兩人成婚後,季福是該和荊行一起到縣裡來,這樣還可以照顧好荊行,兒子身邊有個人知暖知冷,日子只會過的更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