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被说服,又信他了,心中有些愧疚,明明是好心救他们,自己还猜疑对方,实在是让人寒心。宋珺璟想着改日要补偿宋愉辰,给他赔罪。身旁传来清冷的声音,只见江如晔脸色冰冷。
“鲛人族为何叛变?何时?”
江如晔说道。
对方像是知道两人会问这些问题,耐心的解释道:“你们下凡历劫,爹走了,鲛人族便觉得我定处理不好天界,便自立门户,不在与天界是盟友。”
殿内突然寂静,气氛压抑沉重。如今魔界已有新君,天界也是新君上任,鲛人族自立门户王上居然是时宴。
两界已大变天,妖界却安然无事,应当是他们与世无争,守着妖灵泽一片净土。不知灵族的奸细抓到了没,若是没有,灵族将是下一个鲛人族,好在有苏族处于中立,不争不抢。
“既然你们已醒,便去看看母后,我还要政务要处理。”
宋愉辰说道。
玄霜草
两人点点头,宋愉辰转身离开,殿门轻掩上,宋珺璟神色喜悦,拉着江如晔的手就要起身去找慕容青璇。
“好久没见母后,她一定很想你。”
宋珺璟笑道。
江如晔挣扎不想去,他如今早已不是天界的江如晔,如何能见慕容青璇。
“我不去,你放开我!”
江如晔扒开他的手说道。
宋珺璟闻言一愣,松开手坐在床沿,眼尾耷拉道:“为何?你不愿意吗?”
“不必,改日我会自己去找干娘的。”
江如晔说道。
既然都如此说了,他也从来不强迫人,他信江如晔一定是有苦衷才不愿去见,等他想的时候再去也好。
殿宇内又安静下来,宋珺璟想到下凡池前那封信,记忆一下子全部涌入脑中。这才想起他们查证还未有结果,只知时宴是四大坊之主如今已叛变。先君的死与他有关,可他说不止他一人,那这谋杀便是参与了很多人。
四季阁他们还未查出,凶手之一是否有四季阁?但那药丸还在宋清漪手上他们根本不知,无法继续调查。
宋珺璟想到凡池那日,不知他们为何会来,便问道:“凡池那日,为何你会来?”
这不说还好,一说便让他想起那黑袍人和那日魔尊没来得及见的面。
“我去见魔尊的路上,你的纸鹤便传来了,你问我为何来?下一趟凡,脑子坏了?”
江如晔的眼神仿佛在看傻子,反问道。
宋珺璟一脸懵,他何时传信了?他只收到纸条让他去凡池便告知一切。
“我没给你传!”
宋珺璟解释道,大喊冤枉还被江如晔嫌弃。
江如晔站在床榻上见他要跟自己犟,还死不承认便骂道:“没传我收到的是谁的!狗给我传的!”
宋珺璟闻言便乐了,转身看向江如晔说道:“我真的没,那就是狗传的!”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