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唬我,也是因為他的面子上過不去。
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無比後悔和自責。
現在看來他變成這樣我真的有部分責任,我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也沒有及時阻止,導致他被華冬璐引導,一步錯,步步錯。
從他殺了白蘇御的那天起他就已經徹底放棄我了,但是昔日的感情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他的心裡我還是有一席地位的。
如果我放他出來,和他打qin情牌,也許還能把他拉回正途,反之、他只會越來越恨我,對我的那點兒感情到最後也就所剩無幾了。
「好,我知道怎麼做了,但是把他放出來以後你的處境會很艱難危險,你要小心點。」我擔憂地看著他囑咐。
他嗯了一聲,伸手柔了柔我的長髮,目光極其柔和:「不要擔心,我會小心,哪怕為了你也不可以掉以輕心。」
我本來緊繃著的心放下了一些,準備離去,他卻突然拉了我一把,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迷茫,「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他嗯了一聲,微微點頭,但是卻沒有開口,引得我越發困惑不解,「怎麼了?你有話就說,不說我就走了。」
他醞釀了好久才開口:「你和司凌淵……」
到此、他又停了,只是眼神有些複雜。
莫名的,我的心涼了一截,臉上也無笑意。「你懷疑我和司凌淵有什麼無法言喻的關係?」
「不是,我那天看到司凌淵親了。」他垂下眼眸,冰冷的眸底有些失落的神色一閃而過。
我怔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天我的確是被司凌淵給親了一下,他那天的表現特別反常,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的他雖然無比霸道,但是他對我一直都是很尊重和規矩的,從來沒有輕易地對我動手動腳,就那天不僅親我還一直和我保持著親密的舉動。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奇奇怪怪的,問了他好幾次他也沒有正面回應我,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他故意的,故意氣白蘇御的……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是瞞不住了,該說還是得說出來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還是決定和他實話實說,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我覺得就這件事情我是不應該逃避和隱瞞的。
「我覺得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和你坦白,在認識你之前我和他已經相識,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人類,可是我和他定下了終生。」
說完以後我無比緊張地看著他。
他沉吟了一會兒,聲音低沉地問:「後來呢?為何分開?」
第5o9章5o9兩顆內丹
「我兄長怕我被天劫所傷,製造了假象讓他以為我死了,本以為一切都會結束,但他因我而死了,死後被奸人和妖道追殺,買通了陰差無法申冤投胎。他曾試圖求神,在神廟外面一跪三個月,輾轉多個神廟之間,最長的一次是三年,但是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說到這裡,我的內心是不平靜的,這些是司凌淵告訴我的,也是我聽了他的話以後去調查驗證過,他的確在多個神廟外面跪求,但是被我兄長和東方冥要求無視他。
他是被逼上絕路的,世人都知他邪惡,而不知他惡從何來。
我不能怪兄長,因為他的出發點是為了我,可是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因為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白蘇御聽完久久沒有說話,沉靜的眼睛像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說很多男的都介意女的有前任,他該不會也這樣吧?如果他也這樣,那我真的什麼好說了,除了失望還能怎麼樣?
見此我是有些擔憂的,但並未表現出來,只問:「你是不是很介意?」
他的臉色有些陰沉,但是卻搖了搖頭:「沒有,你的過去我沒有參與,我無權介意,但最起碼的尊重我是可以做得到的,只是……」
這個轉折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剛剛才松下來的心立馬又懸在了一起,「只是什麼?」
他抿了抿嘴,聲音不大,很磁性:「只是有些在乎。」
在乎和介意真的是不一樣的。
我心裡有些難過,他對我是毫無保留的,這輩子只愛過我,也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我不管是給他的還是給司凌淵的都是不完整的。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免得以後心裡有芥蒂。
「我和司凌淵那時候連手都沒有牽過,因為那個時候的他是很規矩的讀書人,當然,後來我和他也沒有,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他並沒有與我怎麼樣,那天不過是故意氣你的。」
就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身體的糾纏所以靈魂深處才更為深切,以至於我當年滿心都是他,雖然最後我忘了他,但愛是真心存在過的……
白蘇御聽完以後一抹笑意飛快地掠過唇角,眸底露出了一抹不輕易捕捉的微笑,似乎很喜歡我突然給出的解釋。
我忍不住蹙眉,惱火地伸手推了一下他肩膀,「你幹嘛?不是說不介意?為什麼聽完以後你露出這麼得意歡喜的笑?」
莫名地有些惱火,他卻很是自然地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懷裡,笑意十足道,「可以不介意,但是也可以很歡喜吧?不介意你的過去是因為我在乎現在的你,歡喜也是因為我在乎現在的你,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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