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谱就……”
“清淮……”
裴牧带着林珏和齐时村一同进屋来,看见江清淮穿着自己的衣裳,宽大的外袍松松垮垮,露出雪白的肌肤,忙上前给他遮上。
确定稳妥后,对上江清淮有些不解的目光,才想起来解释:“小心着凉。”
江清淮没怎么在意,起身看向林珏,觉齐时村也在,有些诧异:“你……”
齐时村显然比江清淮更诧异,尤其他还见过了裴牧帮江清淮整理衣服。
他认识裴牧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实在不算短,大抵也算知道裴牧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牧毫无疑问是个善良的人,不然当年也不会救下齐时村。但平日里,他又是那么的孤僻、冷漠、不好接近,会毫不留情地拒绝每一个人的好意。
又怎么可能……会担心你着凉没?
而且……被关心的对象,好像……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假如他没有在做梦……是小皇帝??
见齐时村不说话,裴牧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有什么事,坐下赶紧说。”
“啊……”
齐时村恍惚地点点头,跟着林珏坐下,对上林珏的目光后,才恍惚地从怀中掏出在魏琛南身上翻到的布帛递给裴牧。
“这是我在魏琛南身上找到的血书,上面写了他离开大理寺是有人……”
齐时村偷偷瞥了一眼江清淮,吞了吞口水,“有人暗中帮助。他说自己早和那人接触过……那人很神秘……似乎……”
“这是他想告诉你的。”
裴牧快扫过那血书,有点嫌弃地看了一眼齐时村,“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
齐时村完全不懂。
江清淮好奇地凑过去,细细看了一遍,奈何不认得几个字,只能缠着裴牧问:“什么意思啊?”
“他在信上说,早在打进上京之前,便和那人有所接触,那人位高权重,对前朝之事了解颇深,对如今朝中局势更是明了,只怕是朝中奸细。”
裴牧说得详细了一些。
他看向齐时村:“魏琛南撑着一条命要见你,大概是想让你用这消息博取狗皇帝的信任,好歹留下一条命来。”
他又瞥了一眼林珏:“齐时村不懂,你难道也不懂?我跟狗皇帝势不两立,他朝中有奸细,我该大张旗鼓欢呼喝彩才对,你们拿着这消息来告诉我,就不怕我跟那人串通一气?”
“到时什么将军、什么大人,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好。”
林珏和齐时村却已经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