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可算来了!”
刘泽清哭丧着脸:“你可以一定为我主持公道啊。”
“我今日在铁矿那边监工,这混小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给我套上麻袋,拖到没人地方,狠狠揍了我一顿。揍完又要我带他来见您。”
“还不许我耍花招……”
“我一人难敌,只能暂且把他带来,表哥,你快让御林军把他拿下啊!”
江清淮眼皮子跳了跳。
看向那娃娃脸少年的目光带了几分敬意:“你想见朕?”
那少年终于有了反应:“是。”
“想来见朕的法子多的是,你为何非要揍泽清一顿?”
少年耸耸肩:“顺手。”
江清淮:……
刘泽清:“表哥!!!”
“好了好了。”
江清淮安抚他:“朕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好歹刘泽清也是朝廷命官,最近又被江清淮派去督察铁矿开采一事。
听司马鹤和齐时村说,他对工作十分上心。
平白被人打了,江清淮怎么也得关心一下。
“那就罚你受五十大板,去大理寺监牢蹲一个月。再赔偿泽清精神损失费一百两。”
“精神损失?”
刘泽清嘀咕了一遍这词,眼前一亮:“对!精神损失,我有很严重的精神损失!!!”
那少年却无所谓,只点了点头。
而后跪在地上,向江清淮陈情:“我做了一把好剑。”
“好贱?”
刘泽清瞪起双眼。
“好剑!”
江清淮却站起身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