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点点头,顺着江清淮的话:“我寻了一圈没瞧见人,回到屋中才现那贼人劫持了清淮,偏此时官府的人又上了门,那人逼我支开官兵,又听见了要封城的消息,想必是心中慌乱,提前跑了。所以等我回去,已不见人影……”
“倒是我惨兮兮。”
江清淮又忍不住抱怨,“那人慌乱之间,反划伤了我的脸,这才见不得人。”
第47章
或许是江清淮的语气过于哀怨,实在听不出作假,按察使冷哼一声,不再逼问,只说要搜搜房子。
搜就搜吧,还是新房子,里面能有啥东西,江清淮大大方方让路。
只是按察使带着手下人进去搜房,林珏却站在门口,仍盯着江清淮瞧。只等被江清淮瞪了一眼,才想起开口问:“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弟弟?”
江清淮翻了个白眼,心里却默默给RmB点起赞,他大大方方任由林珏瞧,量林珏也瞧不出个所以然,不仅认不出他是皇帝,连长安街那次见面也想不起来。
“上次在长安街,你见过清淮一面。”
还是裴牧出声提醒了一句,“这才过去几日,记性这么差?”
经他这么一说,林珏才恍然大悟:“你是上次那个狐狸脸啊,怎么每次见你,都蒙着脸?”
想到方才江清淮的说辞,他又压低声音:“真受伤假受伤啊?”
江清淮睨他一眼,并不回话,只站到一边,兀自扮起高冷。
屋里按察使还在搜房,林珏也不好走,只能站在裴牧旁边,又问起他吏部的事儿来:“有人来过吗?”
听林珏提起这事,江清淮下意识瞥了一眼,他很不满:“怎么?瞧不起我?”
林珏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最近……”
话才说了一半,远远就听见了吏部衙役的声音:“吏部查户,这家的人在哪?都出来。”
江清淮轻嗤一声,一时只觉头疼。
他这次出宫虽然没带小福子一同,但却拿了小福子正儿八经的身份腰牌,到时候只把那腰牌给吏部的人一瞧,说裴牧是外地来投奔亲人便是。
可偏偏林珏也在,江清淮若是直接拿了腰牌告诉吏部的人,自己是宫里出来的,林珏百分百要怀疑他身份了。
林珏怀疑倒是无妨,不过是被他嘴几句罢了,江清淮还受得了。但若是林珏情绪过分激动,不慎说漏了嘴,被裴牧晓得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起码现在,江清淮是不愿让裴牧因为自己的皇帝身份和自己生分的。
若是能够,江清淮情愿瞒他一辈子。
但这腰牌拿不出来,如何糊弄吏部那边,却也难办了。
正在江清淮倍感头疼时,RmB出了个主意:“宿主,反正这房子是你们从林珏那边的渠道买的,就说自己是林珏亲戚不也一样?”
江清淮眼前一亮,立刻将目光落在林珏身上。
林珏立刻打了个寒颤,觉是江清淮在看他,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想干嘛?”
江清淮只笑两声,瞧一眼那吏部的衙役,突然哭喊道:“将军,您如今飞黄腾达了,就要弃我们于不顾,到底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