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妘渟一拍手,“臣妾忽略这个了。”
“陛下的人能检测出那异国的毒,说明太医院的太医有几把刷子的。”
“您那的毒又不是特别复杂的,不然最后怎么让太医查?一次两次的太医现不了,时候多了总能感觉到不对吧。”
皇后沉着脸,也不怕闲逸在了。
“可那两名太医是本宫父亲举荐的……”
潇妘渟看向闲逸。
“闫侯有政敌吗?”
闲逸:“闫侯很少与人生私下冲突,要说想要他命的,除了丞相有理由,其他人没多大理由。”
“又是丞相。”
潇妘渟扁扁嘴,“他怎么老阴魂不散的……”
皇后犹豫看向闲逸,“可丞相有手段瞒过臣妾父亲吗?给臣妾用的太医,父亲绝对是会彻查的。”
闲逸手转动戒指思考。
“闫侯身处朝堂多年,不会被轻易蒙骗。”
“他给皇后找的太医一定是清白的太医,如若太医有问题,除了换了个人,朕想不到还有什么,而且闫侯也有自己的手段,太医反叛的可能不大。”
潇妘渟抬头,“那娘娘您今天请来的太医是您常用的吗?”
皇后点头,“是。”
“那臣妾去看看不就得了,人在哪呢?回去了没?”
此时一名暗卫在一边现身。
“娘娘,两个太医都在,刚到不久,在西南方偏殿的空房里,您顺着热闹的地方去就能找到。”
“现在周围人都退下回避了,看不到这里,娘娘可以去,以娘娘的武功,一盏茶不到就回来了。”
“行。”
潇妘渟说走就走,“臣妾去一趟,您二位帮我瞒着点。”
闲逸:“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