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有点懒得动了,不过他要她回去的话,她就回去了。
“嗯。”
陆霆励应着。
简宁把毯子放在一旁,起身离开。
陆霆励看她走,嘴角悄悄上扬了下,在她走到门口后又跟上。
简宁回头,他也停下,“你快走,别停下。”
简宁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就继续往前走。
可是她到客房后,陆霆励还跟在她三米开外,她就疑惑的停住了,“你跟出来干嘛?”
“跟你睡客房。”
“……”
后来简宁躺在床上看他躺在窗口的沙里,无奈的叹了声。
“睡吧。”
他侧着身蜷缩在那张比他们主卧的沙要小一些的沙里,却满脸满足。
“要不你还是回房间去吧,睡床会舒服些。”
“……”
他突然就又娇气的不高兴起来。
简宁不想跟一个病人争论,只是躺在那里忍不住又叫他,“陆霆励?”
“我不走。”
“我是想问,你怎么会突然想查我父母的死因。”
简宁略尴尬,但是还是问出这件事。
“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婿。”
陆霆励回。
简宁忍不住又看他。
“这是女婿的职责。”
陆霆励又说。
简宁觉得他还挺有当女婿的自觉,便也转身侧躺着,又问他,“可是你怎么会认为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呢?”
“出事前的几天,岳父驳回了一个合作意向。”
陆霆励说。
简宁好几秒没能呼吸,她仔细回忆那几天的事情,有次她母亲在帮她父亲捏肩,好像又提到一个什么人,显然那个人让她父亲有所忌惮。
可是爸爸工作的事情一向是不同她说的,她一回家他们就打住了。
“对方的名字你查到吗?”
简宁想想,又问。
只是已经没有声音回复她。
简宁用力看了眼沙里的人,他好像又睡着了。
只是他身上盖着的那条毯子够暖吗?
简宁想到他的身体状况,又悄悄下了床去从橱子里找出另一条毯子来去给他盖上。
“阿宁。”
她给他盖毯子的时候,听到这一声。
她心肝一颤,情不自禁的凑近他,可是他好像并没有醒来。
她想叫他,却又想到已经半夜,便打算离开。
“阿宁,别走。”
她的手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