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不重要。”
易仁再次以恳切的目光看着柳靖仇,“兄弟,你就帮哥哥这一次行不行?你只需要把我封印解开,我自己杀出去,哪怕死我也认了,行吗?”
“那我更不能帮你了。”
柳靖仇立刻摇头,“最近魔极宗有大动作,新调来的这十个人我以前完全没见过,他们可不认识你,不会手下留情的。”
易仁怒声道:“让你帮个忙你都不忙,这兄弟没法做了!让我眼睁睁等着我父亲死的消息是吗?那还不如杀了我!”
柳靖仇低头不语,已经不知该如何劝说了。
就在此时,申屠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师父。”
易仁立刻转头,看到站在石门边的鬼卿后,大步上前。
“局势到这一步,你已经赢了,你留我也无用,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杀了我!你若不答应,我立刻自尽!”
“还真是跟你父亲一样执着啊。”
鬼卿叹了一声,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我跟他聊聊。”
申屠与柳靖仇立刻离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仁冷声问道。
“你看,又急。”
鬼卿拖过一个石凳坐下,“你与你父亲相比,就差了一份不动如山的沉稳。还是历练不够啊,他经历过的磨难可远比你多。”
“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废话。”
易仁冷冷看着鬼卿,“让我去见我父亲,否则就杀了我。”
“这不行。”
鬼卿无奈摇头,“你可能还不知道,此前我与你父亲见面时,带上了昏迷的你,他不愿意见你。”
“为什么?”
易仁眼中满是错愕。
鬼卿叹道:“现在的他,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一个坚定的卫道者,所有的羁绊都只会成为动摇他的阻碍。你父亲注定要死,这是他的选择,你应该尊重他最后的选择。当初他代替你变法,就是看到了这股潜在的反噬,所以选择一人承担,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你很幸运。别想着去救他,你的出现只会让他的死成为一场闹剧。”
易仁泪如泉涌,“难道我连见他一面都不行吗,我给他收尸不行吗?”
鬼卿摇了摇头,“他都不愿见你,你还是老实待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