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我老伴呗!”
小老头提起老伴脸上笑开了花。
二叔一听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看了看那老太太,在低头看看鄢波说不出话来。不光是他,我们大家也都非常震惊。
没想到这个几乎就是侏儒的小老头竟能娶这么高个子的媳妇。
大家上前打过招呼,有的叫老嫂子,有的叫大娘。那老太太笑容很有亲和力,看着很慈祥。
可他往人群后面一看,现了我和慧尘架着一个小黄毛。搞笑的是,那小黄毛也跟着叫了一声大娘。
我想他现在是看见谁都想套个近乎,满满的求生欲啊。
“这个黄头的小伙儿怎么了,为啥还得让人架着走啊?”
“你别问了,进去再说吧!”
鄢波没有回答老伴的疑问,带着我们进了他家屋里。
老太太的饭菜已经做到一半了,因为回来之前鄢波就给媳妇打电话,告诉老伴今天中午在家里吃。
我和婉儿还有二叔都过去帮忙做饭,慧尘和几个老道看着那个小黄毛,就算上厕所也是由慧尘押着他去的。
在做饭的时候,鄢波把我们的来历,和那小黄毛是怎么回事都跟媳妇说了。老太太也非常惊讶,对那个小黄毛没有了一点好感。
不大一会,土豆拌大茄子,排骨炖豆角等农村菜就端上了桌,还炖了一条大鱼和一只鸡。
出于人道主义,给平川一郎也弄了点吃的。我们边吃饭边讨论九菊一派的事,中心内容就是今天晚上怎么对敌。
二叔认为,我们现在占有绝对的主动权,必须能做到进可攻退可守,应该是万无一失。
当天晚上八点半,我们又回到了龙虎阁这个景点前面的停车场。
这里现在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能听见青蛙的叫声和朝鲜俄罗斯中间那条河的流水声。
我想,现在心情最紧张的就是车上的那个平川一郎了,一定是盼着仓樱拍子早点来赎他。如果再过半个小时,那个仓樱拍子不来,这小子吓得尿都得尿到裤兜子里。
好在我们刚等了十分钟,就见一辆本田牌的汽车从远处驶来!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和服,踩着木屐的女人。她的脸上抹得粉确实太厚了,在我车灯的照射下白到反光。
刘锦盛和范锦江小声和我们说道:“就是她,上午在后面追我们的就是这个女人!”
仓樱拍子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我们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然后冲我们施了个礼。
“各位,感谢你们帮我照顾我弟弟,这箱子里面的钱全当护理费了。”
说着,他手下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小弟拎着一个皮箱走到仓樱拍子的前面,把箱子放在地上然后打开。
众人借着车灯的光亮往里面一看,全是一沓一沓的钞票,目测没有二百万也差不多少。
这女人还挺会说话,把我们绑架了平川一郎说成是“照顾”
,把这个小黄毛说成是自己的弟弟,而且出手还真大方。
这时,二叔有意的想刁难一下那个仓樱拍子,他上前一步一脸淫笑的说道:“哈哈哈,哥哥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岛国的小妞呢,想让我放了你弟弟也好办,你过来让我检查检查身体就行了。。。”
“阿弥陀佛,二叔,贫僧觉得应该尊老爱幼,不如让鄢波老先生和林老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