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屋里的药味混着干草的清香,几只受伤的宝可梦趴在小窝里,有的闭着眼睛休息,有的好奇地看着林晚手里的动作。
林晚正蹲在一只泡沫栗鼠面前,给它尾巴上的伤口换药。小家伙疼得直抽抽,但乖乖的不动,只是时不时发出细细的“咘哩”
。
牧野在旁边帮忙递纱布,九尾趴在不远处,九条大尾巴轻轻摆动着,用那股温和的气息安抚着屋里的小家伙们。
通讯器响了。
林晚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她擦了擦手,接起来,“喂?你好。”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我是千织。到绿茵镇了。”
林晚愣了一下,“千织前辈?不是说下午吗?您怎么自己来了?我应该去接您的——”
“不用接。”
千织打断她,“地址给我,我自己过来。”
电话挂了。
林晚盯着通讯器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牧野,你先忙着,我得去门口。”
牧野点点头,“客人?”
“嗯,一位老前辈。”
林晚快步往外走,想了想又回头,“对了,生态湖边那个静养区,再检查一下,等会儿要用。”
她一路小跑穿过树果林边的草地,远远就看到农场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车门开着,一个穿着浅蓝色旧式训练家服的老人正站在车边,腰板挺得笔直。
千织。
七十二岁的人了,站在那儿跟一棵老松似的。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很,正打量着农场的大门、围栏、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宝可梦们。
林晚快步迎上去,“千织前辈,您怎么自己来了?路上辛苦了?”
千织收回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从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
“你就是林晚?”
“是。”
“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
千织说。她顿了顿,目光越过林晚,看向农场里面,“你这地方倒是不错,比照片上看着大多了。”
林晚侧身引路,“我先带您四处转转?先看看环境?”
千织点点头,跟在她旁边往里走。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眼睛一直没闲着,扫过路边的树果林、远处的训练场、还有草地上那些三三两两的宝可梦。
“那些是保姆虫?”
千织问。
林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几只保姆虫正在树果林边修剪枝叶,动作利落。
“是,它们负责照顾树果林。”
千织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养得不错,动作麻利。”
又走了一段,几只风妖精从花丛里钻出来,好奇地飘过来看这个陌生人。千织停下脚步,看着它们。
“风妖精?”
她微微挑眉,“这玩意儿不好养,喜欢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