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這個,林陽更驚訝的是嘟嘟這么小大點兒人怎麼會知道這個
嘟嘟說:「我陪大伯看聞聯播的時候見過他。」
「哦~」林陽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正想再說點什麼呢,就見不被爸爸和哥哥盯梢的串串正準備幹壞事。
林陽:「串串!那個不。。。哎。。。」
晚了,他們從花匠那兒借來裝魚食飼料的小鐵通已經被串串一個小飛腳踹進水裡。
「你是不是皮癢了!」林陽罵罵咧咧的卷褲腿下去撈。
還好這裡水流很淺,剛好到他小腿處。
他越是跳腳幹了壞事的串串越是開心,他咧著一口小白牙趴在亭廊上學林陽說話,「皮癢,皮癢。」
林陽:「……」
嘟嘟看不過去了,抬起手直接朝那扭來扭去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板著臉訓道:「再不聽話把你扔下去。」
串串一聽便更來勁兒了!
小手拍的啪啪作響地說,「下去下去!」
想玩水
嘟嘟氣極反笑地捏了捏他小鼻子,說:「想得美!」
被串串這個小壞蛋兒這麼一打岔,林陽心裡剛才那點「天哪,市長居然和我點頭」的激動也就煙消雲散了,他看了下時間,上岸穿鞋,讓嘟嘟牽好串串,自己提起東西打道回府。
「走吧,我們去看看你父親會開完了沒有。」
單唯欽雖然不去公司,但每天處理的公務那是半點沒少,時常林陽半夜睡醒都還可以見書房的燈亮著。大多數時間裡他不是在開會就是在看文件,這不免讓林陽生出一種果然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感慨。
單唯欽忙,林陽就主要負責帶孩子。
雖然這個家裡有傭人和傅姨,可林陽就不是那種好麻煩別人的人,左右他也沒事做,倆孩子也不鬧騰,閒來無事他甚至還有時間陪單時予和單時庭鬥鬥地主。
「我說你這麼累幹嘛,孩子就讓她們帶就行,怎麼你還能管他們一輩子啊?」單時予說著甩下幾張牌,牌不大,嗓子倒不小,「三帶一!」
林陽慢慢悠悠,「正因為管不了一輩子才要趁現在能管的時候好好管管。管上。」
「不是。。。」單時予捏著紙牌罵罵咧咧,「林陽你有毛病吧?我和你是一家你壓我幹嘛」
林陽輕飄飄地說道:「時庭三個k捏在手裡,我要不用a壓你,他這把一過那可就只剩最後一張牌了。」
單時予看了單時庭一眼,後者心照不宣的握著牌挑了挑眉。
兩人一塊兒長大單時予還能不知道他
一瞧這表情就是被林陽泄牌了唄!
單時予挺意外的,問:「你怎麼知道他拿著三個a」
林陽手指往腦袋上敲了敲,「因為。。。我有腦子。」
單時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