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二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乖,這是你二伯母。」
嘟嘟有樣學樣:「二伯母。」
老二媳婦兒也學著單唯欽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他們都是很有邊界感的人,怕惹了孩子不喜,很快就把手移開,從而往軍裝口袋裡摸出一個厚實的紅包遞到嘟嘟手裡,說:「壓歲錢,拿去買糖吃。」
嘟嘟第一個動作不是去接,而是轉過頭去看林陽,仿佛再跟林陽確認可不可以要,直到林陽輕輕點了點頭之後,嘟嘟才放放心心的用雙手把紅包接了過來。
這還不算完。
他還知道收了別人的紅包要跟人說謝謝。
「謝謝二伯母。」附送規規矩矩的一個鞠躬。
這下意識的動作逗得一屋子的大人都笑了。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孩子還教得這麼好…」單二嫂對林陽說。
林陽撓了撓頭,「也不小了…」
「哪不小。」單大嫂插話進來說道:「才和我們家時予差不多大呢。」
提到單時予…
「時予呢?他怎麼沒跟著你們一塊兒過來?」蘭夫人問及。
大嫂扶著她的手,將人往廳里主坐上引,邊走邊說道:「媽,時予他最近犯了點錯誤,他爸讓他在家裡好好反省呢。」
「犯了錯誤?」蘭夫人一聽就不樂意了,精銳的目光看向大兒子,說道:「我說你怎麼從進門就沒一個笑容…說說,時予他犯了什麼錯誤,讓你大過年都不能繞他一次的?」
單唯民顯然是很不想談,沉著臉回了她一句:「媽您別插手,這事我自己會處理。」
蘭夫人沒說話。
房間裡的氣氛急轉直下
說來林陽第一次和單唯欽兩個哥哥見面的最大感受就還…挺不自在的。
其中,大哥單唯民給他的壓力最大。
一是因為這是平時只有在電視上才能偶爾看見的人物。二是因為單時予的事…林陽隱隱約約覺得單唯民應該是不太會待見自己才對。
不出他所料,單唯民果然對他不是很友好。
這種不友好並不是說他會恐嚇林陽滾出去這個家,或是像電視裡常演的那樣「我給你多少多少錢你離開我弟弟…」想來單唯民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屑做這種事情的。
他的不友好主要表現於他對林陽的存在選擇漠視,就仿佛同一個屋檐底下並沒有這個人似的。
林陽向他問好他聽不見,同他說話他不答。
三兩句過後林陽便不再往他跟前湊了。
倒不是同他置上了氣還是怎麼著,只是單唯民這種嚴肅的人林陽見一個怕一個,也沒共同話題,比起尬聊他樂得不交談,要是勉強讓他去單唯民跟前表現兄友弟恭那才是對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