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正说着,突然,“咔”
的一声,门被打开。
顾婳走进来,见到男人立刻欣喜道,“哥,你醒了啊!”
顾敬臣,“嗯。”
简月坐在轮椅上,顾修北推着她缓缓地进来。
“月月,你有没有被累到,我给你捏捏肩。”
他说着,伸手,碰触上她的肩头。
简月微侧头,一言未,睨他一眼,含着冷光。
顾修北立即收回了手。
秦知意见他们进来,一慌,赶紧从床上下来,理了理微微褶皱的衣裙。
容落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暗暗的攥紧了手,气息森冷。
顾敬臣靠在床上,掀眸看向老头子,声音沉冷,“你来做什么?”
顾修北,“我来看你,你伤成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
顾敬臣轻扯薄唇,冷冷一笑,“担心?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若不是你擅作主张给我下药,会生现在的事吗?”
“我真是没想到,我的亲爷爷居然会把这样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
顾修北瞪他,“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晚晚温柔懂事,漂亮大方,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做你的顾太太!”
容落晚走过来,小心搀扶住他的胳膊,面容柔美,轻声细语道,“爷爷,别这么说,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不愧是晚晚,总是那么谦虚,爷爷最喜欢你了。”
顾修北拍了拍她的手。
容落晚笑了笑。
顾敬臣静静地睨着他们,唇角扬着,语气却阴寒到像是淬了毒,“你既然觉得她是那样的好,不如你跟她过得了吧。”
“反正,我是没意见。”
“顾敬臣!”
顾修北眉毛一竖,火了,气急败坏道,“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们顾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孽障!”
顾敬臣也没恼,理了理被子,淡淡一笑,“是,我是孽障,所以我配不上这么好的容小姐,她这样顶好顶好的人啊,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与之相配。”
他说着,又瞥向一旁坐在轮椅上的简月,“奶奶,您觉得呢?”
简月,“说的是。”